兩人心里都挺尷尬的。不過既然已經商量好了也就沒有什么退路了。
“小珍，明天咱們回部隊，后天回來行嗎？”
“行。”
“我的新婚假期有一個月，我就在家里陪著你。”
陶艷珍點頭。忘了他還有假期的。
已經商量好了，兩人就各自拿著一本書，躺在炕上看書。
呂北光急匆匆的回了釀酒廠，他回到自己的屋里，這是第一次沒有直接去車間。
躺在炕上，一時間都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從楊秀琴離開前的事，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楊秀琴確實怪怪的。好像是躲著自己。
不過兩人究竟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呂北光又用力的回想。難道是那次小年喝酒后？第二天自己起來確實覺得不對勁。
算這日子，如果是有，那就一定是那次。自己那次真的喝的斷片了。
呂北光心里亂糟糟的。千頭萬緒，也不知道應該抓住哪頭了。
魏開云和老楊過來干活了，不過在車間沒有找到呂北光。
兩人去他的宿舍找到了他。
三個男人就這樣尷尬的坐著。
“我想去小楊哪里去看看。”
魏開云和老楊都點頭，確實是應該證實一下。
“其實我也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是，那么就一定是小年那天晚上，我頭一次嘗了那酒。而且只有兩杯就喝多了。而且我還喝的斷片了。
第二天感覺有點不對。而且從那以后我還做了幾次夢。”
真的挺難以啟齒的，但是呂北光覺得自己應該說出去。他也不能和姜心語去說這些，孩子們也不行。所以只能說給他們兩個聽了。
“你什么時候出發？”魏開云覺得這孩子就是呂北光的，也沒有聽說那個楊知青和哪個關系近？而且按照時間推算的話，那時候她一直在酒廠。那就只有呂北光了。
“你可以再喝一次試試。酒廠這里有小魏我們兩個，我們都已經會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呂北光點頭。“我明天就出發，不過還得問問小楊家的地址。”
“心語哪里應該有，我去問問，如果沒有就去問李云貴，他那里一定有的。”
“嗯，我和孩子們說一聲。”呂北光覺得挺沒臉的。不過自己要過去求證，一定要跟孩子們說清楚的。
呂北光回到家里，家里人都在。李雪機靈的站起來“我去哄著景臣睡覺。”
這下堂屋里就剩下呂家父子三人了。
“爸。那個潘小英說的一定是真的。”靜初拉著呂北光的手說。
“我明天過去看看。我也不能確定。也沒有記憶我們曾經在一起。最有可能的就是小年那天晚上，我們喝了醉三生。”
國棟和靜初兩人當然不會有意見的。他們兩個也希望爸爸能有伴，而且對于楊秀琴兩人也沒有意見。
接觸不多，但是爸爸能夠和她在一起工作這么長時間，就一定不會是事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