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感知到了，比之世界序列，更為強勁的能量波動。
白凡居然持有序列卡牌，這本就是李言沒預想到的。
這顆潔白的序列結晶所散發的能量，居然比世界序列結晶更強，這讓李言更加始料未及。
要知道世界序列已經屬于開掛的存在了。
而這顆白色結晶散發的能量，卻比世界序列更加強大。
擁有此等力量，白凡為何沒有奮起反擊這些對手呢？
李言疑惑的同時，包圍此地的上百名卡尊強者已經各自出聲，怒道：
“抓住那個男人！！”
他們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各自抽卡，就欲向李言發起進攻。
幾乎同一時間，開啟召喚者模式的李言再次抽卡，手中神卡降臨，無邊漆黑如墨涌一般散開，將上百名卡尊強者連同他們的卡牌瞬間淹沒，封在場中。
此刻深淵之暗所能發揮的實力，已經是卡圣巔峰的實力。
所以李言才能做到如此輕松地封印了他們。
將他們全部封印了后，此地如同化作了一個黑暗空間。
李言這時才看向身后那些方才白凡所保護的人，看著他們，李言才緩緩出聲道：
“你們走吧。”
場上被李言的威勢壓得喘不過氣的眾人，立刻逃一般的離去。
唯有蕭家兄妹猶豫之后，還留在原地。
李言看著兩人，隨之右手一揮，深淵之暗擴散的一道黑影飛速而來，裹帶著兩人極速而去。
他們前往的方向，正是第七神城陣營的方向。
將場中所有人送走之后，李言這才低頭再次看向手中純白的序列結晶。
這是白凡所遺留的序列結晶。
因為還不知道是何序列，所以只能自己以能力查看了。
一邊想著，李言眼底，已經升起一抹湛藍。
序列結晶的進化面板隨之浮現。
「進化路線：
路線一，特殊路線，將純凈序列結晶跟【深淵之暗】源卡融合，可合成為黑暗序列。
路線二，特殊路線，將純凈序列結晶跟【光的意志】源卡融合，可合成為光芒序列。
路線三，特殊路線，將純凈序列結晶跟【不朽王座】+【深淵之暗】源卡融合，可合成全新意志卡【黑暗之神】。」
——
李言看著這顆序列結晶的進化路線，再次訝然。
這顆序列結晶，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叫做純凈序列。
只是不知這張序列卡牌的效果。
李言看著手中潔白的序列結晶，不禁暗暗分析，可能這張卡即便有著極高的戰斗力，白凡也不會用它來殺人。
所以自己甚至都未曾發現白凡掌握著序列之力。
想到這里，李言再次回憶起了白凡先前曾告訴過自己，他的英雄世界源卡，來自于宇宙之中。
恐怕這張序列卡牌，也是從那時獲得的吧。
白凡獲得這張序列卡牌不是偶然。
而是因為序列卡牌的主動降臨，同時還帶來了英雄卡組。
是序列卡牌選擇了白凡。
而且對應這個黑暗之神的意志卡牌，李言想起了先前從深淵卡神那收到水晶卡盒后，自己曾查看過伏完的憐憫序列結晶。
有一個相同的意志卡牌路線。
李言收回手中的純白序列結晶，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個水晶卡盒。
水晶卡盒開啟后，除了執念之槍的序列卡牌以外，還有一顆銀色的序列結晶，一并放在其中。
這顆銀色的序列結晶，正是當日伏完戰敗后所留下的，自己走后，他的序列結晶被第一圣地的圣主收下，最后交給了塔主一同保管。
從深淵卡神那里得到這個水晶卡盒后，李言還是在世界意志封印之地修煉五十年出來后，才查看了憐憫序列結晶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