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猛打了個哈欠,楊炳忠招呼一聲,心事重重地走了人。
……
鞠清濛從窗前退回到任重床邊,“人走了。鄭甜把他們送出了門。鞠清濛在房間休息,全程沒出來。”
“嗯。”
“你真要帶他炒股?”
任重點頭,“是的。”
“怎么帶?”
“最經典的賭局套路。”
“什么?”
“先賺,再虧。”
“那萬一他賺到點甜頭就落袋為安了呢?”
任重笑著搖搖頭,“我要他虧到死,自然絕不會給他剩口氣。楊炳忠連異礦都敢碰,骨子里就是個天生賭徒。這種賭徒一旦進了局,不虧到十八層地獄是回不了頭的。”
他仔細查閱了源星的法律。
公民與荒人確實不同。
在‘網’的監視之下,某種層面上,源星公民享有幾乎絕對的人生安全。
只要公民身份還在,哪怕是別的高級公民也絕不敢輕易剝奪其性命。
哪怕再恨,再惡毒的人,想對付其他公民,也只能用權勢不斷折磨鎮壓,如同鞠清濛的遭遇一樣。
要強殺公民,就只能一換一。
任重要殺楊炳忠,拋開擊殺難度不談,也絕不能圖省事給來個物理消滅。
那樣的話,哪怕他也有了公民身份,也必然會被判處死刑。
他也會被迫重開。
那樣的擊殺意義不大,只不過逞一時之快而已。
所以,任重要利用源星的規則,合情合理地殺死公民。
你拿捏著十年長約,我便以炒股誘你入局,瘋狂提升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現在你隨時都會失去我。
我不相信你能穩到搬遷。
你愛錢,我便先讓你破產。
一石二鳥,絕殺之局。
這時候,鄭甜也回來了。
任重問道,“怎么樣?”
鄭甜:“唐姝影對她前夫的感情,是真的。只是她前夫失蹤得蹊蹺,她也沒辦法,老老實實成了楊炳忠的玩物。”
任重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