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不是神級，也不值得兩個天命的能力聯手。
唯一有些遺憾的大概就是最后的王者獨行了。
這個不是他添加的，而是系統自動調節的，大概是平衡法則的緣故。
想想也是，神就是神，自有逼格。蟄伏期也就算了，一旦恢復正常狀態，怎么可能接受和其他寵物并行，稱兄道弟？
另外一件值得驚喜的是：他的程序正義突破了。
沒有增加使用次數，但是終于可以選擇使用目標了，可以將程序正義一定程度限制在某個特定目標群體上。
但特定目標分類必須明顯，象只對土著有用，對選民無用不行。
要是只對野獸有用，或者只對機器有用則可以。
也不錯了。
這大概是因為他使用沃茲的系統的緣故，因此獲得了相關影響。
“看來我以后還真的只能用炮灰了。”葉清弦嘟囔：“生物進化浪費了。”
她有好幾只契約生物都有不同程度的進化，實力不弱，戰斗中也是屢放光彩，這么一搞，這個能力就相當于報廢——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進化生物，被豹子一巴掌拍死，想想都心疼。
君臨道：“那你就更要培養了。”
“什么？”葉清弦一怔。
“因為我不希望你用到恩賜爆發。”君臨直接道：“雖然下次位面之旅，你去的是高等位面，但你擁有戰棋，擁有暗影豹，實力已經足夠了。恩賜爆發是我特意為你留下的，用來保命的。但我希望在你成為平衡者之前，不要用到它！”
葉清弦明白了，她微笑：“我不是終選者，但你在以終選者的標準要求我。”
“我攻，你們守，你們不會希望藍塵位面今天發生的一切，在將來的時刻，在我們身上也發生吧。”
葉清弦不說話了。
她再次看向布蘭頓，道：“喂！你還不走？”
布蘭頓抱起手臂：“我要看看你們在做什么，至少我要知道發生了什么，然后好和老大匯報。輸，我已經輸了，但不能輸的不明不白。”
“那你現在已經看到了。”君臨道。
“是的，但還不夠。”布蘭頓目光在翠妖身上停留。
翠妖大笑：“你在怨恨嗎？諸神文明和帝君可從來不是朋友。別說我們沒有設計你，就算有，也是天經地義。”
布蘭頓笑了：“但你們和沃茲也不是朋友，對嗎？”
翠妖一滯。
布蘭頓道：“這個位面，現在是沃茲的了。我知道你們想把手伸到這里，但是沃茲的手也伸過來了，君臨……他居心不良啊。”
翠妖憤憤的看君臨，她的確也沒想到沃茲竟然會插手這個位面。
君臨你這是一貨兩賣！
君臨不屑：“你們要的是信仰，沃茲要的是系統，并不沖突。”
“但是控制權有沖突。”翠妖道。
“那就各憑本事，我只答應給你們三個位面，可沒說過這三個位面就一點競爭都沒有。再說了，算計我還想不讓我生氣，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嗎？”
“女神已經給了你報酬。”
“我也給了你們一個豹神。”
“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