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齊磊明白了,是不告訴丈母娘那句。
鄭重點頭,“放心,我嘴嚴!”
“滾!”
“好勒!”
“……”
看著齊磊的背影,徐文良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愁。
他一直在觀察齊磊,也從徐小倩的言談之中在了解這小子,可說心里話,沒看懂!
你說他懂事兒,早熟吧?他來那一陣兒,比七八歲的孩子還討人嫌。
可你說他不懂事兒吧?他又什么都懂,總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大忙。
活了幾十年了,真沒見過這樣兒的品種。
事實上,有這種看想的又何止徐文良?
現在除了三個爹三個媽,依舊把齊磊當小孩兒,十四班的丫頭小子吧依舊把他當班頭兒,其他人……
章南、老耿大爺、老秦、南老、寧站長、小馬哥、周桃,其實都和徐文良一個心情。
真沒見過這品種啊!
他像個孩子,又不像個孩子。
認真起來能讓任何人瞠目結舌,腦袋里像是一個寶庫,總有新奇的點子和與眾不同的看法。
可是歡脫起來,又像是一個玩不夠,也長不大的孩子。
而且,齊磊似乎很喜歡孩子頭兒這個角色,樂在其中,非常享受。
在他們眼里,齊磊是一個獨特的人,與其他人都不相同,甚至是獨一無二,誰也說不準他的極限在哪里。
徐文良搖了搖頭,不去多想,起身從松樹林出來。
回到酒店,和郭廳、鄭廳打了個招呼,先回尚北了。
至于董戰林,他已經不重要了。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徐文良讓司機直接開回了政府大院兒。準備回家收拾一點東西,明天就出發。
可是一進家門,就聽見廚房有人在忙活。
徐文良一笑,趕緊顛顛地跑到廚房,“老婆大人回來啦!!”
這段時間,章南經常出差,不是哈市,就是更遠的南方。好不容易到家,準備給父女倆做頓好的。
可現在是下午三點都不到,章南也只是在準備,還沒正式開始做呢。
見徐文良回來了,也是一怔,登時也笑了,“怎么這個早?那個董總的投資定下來了?”
在她看來,也只有這一個可能讓徐文良早歸,而且心情大好。
卻不想,徐文良一邊摘下老婆的圍裙套在自己身上,一邊道:“別提那個董戰林了,差點上了他的賊當!”
一邊接手廚房,一邊給老婆大人講起了這幾天的詳細。
……
“要說,齊磊那小子還是笨了點,控制馬奎爾那個晚上,死活不讓我出面。”
“你說他是不是太嫩了?這露上一面,馬奎爾的實驗室不就落戶尚北了?”
“唉,那小子,你可得多教教他,太嫩了啊!”
章南卻是瞇著鳳眼,狐疑地看著徐文良的背影。
這里面…有邏輯漏洞!
你連齊磊的那個親戚是干什么的,馬奎爾到底要怎么處置都不知道中,怎么就知道露個面就能落戶尚北了?
搖頭一笑,已經把真相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也不拆穿,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還是你厲害,齊磊要學的東西還多。”
徐文良,“可不,十六七的小屁孩兒,從你那學了點本事,就當自己無敵了。其實,差遠了!”
章南應著,其間還夸贊幾句,難得他高興,又何必掃興呢?
其實,徐文良走到今天,靠的本來就不是官場智慧,而是肯干實事,肯吃苦的那股子沖勁兒。
心中好笑,都幾十歲的人了,還非得標榜自己是個智者!
等他顯擺完,章南才道:“這么說,你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