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沒明說,這么好的巴結領導的機會,你不抓住嗎?
“呵。”齊國君笑了,干脆支著膝蓋站了起來。
弄的胡正勛有些錯愕,他要干啥?
卻聞齊國君對吳連山和唐成剛說了句,“你們和他聊吧,我嘴笨。”
說完,都不和胡正勛打招呼,調頭就走,沒得一點感情的。
胡正勛怔怔地看著齊國君出了辦公室,“這…這……”
這了半天,“這是什么態度!?”
真是頭回見著哈!
卻是吳連山和唐成剛大剌剌的一笑,“胡同志,別介意,老齊就這性子,人老實,見不得委屈。”
胡正勛指著門口,“他這是什么態度?這對他沒好處,知道嗎?”
唐成剛則道:“好處不好處的,老齊還真不在乎。只不過……”
抻著脖子,笑呵呵地看著胡正勛,“胡同志,您剛剛那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們巴結大書記了啊?”
胡正勛皺眉,“你們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問存不存在這種可能!”
唐成剛:“哦!”
唐成剛呲著牙,眼神有點飄,似乎在想著什么。
終于,和吳連山對視一眼,“能說出這話的,應該是前段時間的那個董戰林吧?”
吳連山,“應該是那個董總,不然尚北內部是絕對說不出這話的。”
唐成剛,“就作死唄?”
吳連山則是笑呵呵的,“當老齊老欺負了。”
唐成剛,“這仇算是結下了啊!”
胡正勛:“……”
你們當我們是空氣唄?
啪啪啪的拍著桌子,“二位!請你們注意,這是省紀委在核實情況。問題很嚴重的,端正一下態度!”
這時,唐成剛才算停下了與吳連山的私語,咧嘴一笑,“胡同志,別介意!我們并沒有抗拒調查,也沒對您不敬的意思。”
“只不過……”唐成剛有點牙疼。
“算了,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更不為難您,直說吧!”
胡正勛眉頭鎖的緊緊的,“直說什么?”
唐成剛,“我父親是南方軍區司令員退下來的。”
胡正勛:“!!!!”
唐成剛繼續道:“老齊的父親是齊海庭。包括你的上級孟書記,也和齊老的關系不錯,年后剛剛來老爺子家里看望過。”
胡正勛:“……”
好吧,齊海庭,只說名字,都不用提職務的。
“這……”
唐成剛一抬手,沒讓胡正勛說下去,“胡同志,您別誤會,我提這些老一輩的,不是在拉關系拿大個兒的壓您。否則,現在給孟書記打個電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我說這些的意思有兩個。”
“第一,舉報的這個人顯然不了解情況’,我們和徐書記,一個是正經商人,另一個是想為尚北干點實在事的領導,僅此而已。”
“更用不上巴結這個詞。說句自大一點的話,這個舉報人如果了解的再詳細一點,應該把位置反過來更有可信度。”
“第二,如果您還覺得我們存在見得不光的關系,那可以回去核實一下情況,看看我們這樣家庭出來的,會不會為了一點生意,就把親爹的臉都丟光了!”
這是啥?這是底氣!
當爹的就留下來這一身正氣。
齊國君為什么敢抬屁股就走?因為配不配合的都一個樣,不怕你來查,所以才沒把你胡正勛當回事。
胡正勛被震的啊,外焦里嫩。
奇葩,全特么是奇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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