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沒人當真,就當他是快樂快樂嘴。
這和你齊磊放豪言,要拿第幾第幾還不一樣。
齊磊是個人物,這一點大伙兒都知道,可是整個十四班都成為尖子班?這不現實。
之所以成為今天這個局面,聰明的都知道,這又是一場鯰魚效應,是章大校長,還有幾個班主任最愿意看到的結果。
十四班又充當了鯰魚,攪合的天下不寧。
不信你看啊,上個學期,十四班沒什么動靜,四個尖子班雖然也有競爭,可也就是爭著玩兒。
現在好了,和十四班分到一個樓層,立馬就刺刀見紅了,競爭壓力可不是上學期能比的。
只能說,那幾個班主任,還有章南,玩的高啊!
一條鯰魚,就把一窩的沙丁魚盤活了。
只不過,鯰魚就是鯰魚,人們關心的只是沙丁魚的死活,卻從來沒有人在乎過鯰魚是什么下場。
十四班...終究只是犧牲品罷了!
可是,齊磊不這么想,他可不甘心當一條鯰魚。
況且,如果人人都按理所當然的結論去做事,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奇跡的出現。
誰說十四班就一定是鯰魚?誰說十四班就不能創造奇跡呢?
他是不服氣的。
他不服氣,那十四班就不服氣。
十四班不服氣,那不到最后一刻,誰也沒資格預測結局。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到了三月底的月考。
考前,有些話不能老劉來說,只能齊磊來。
“別有什么負擔,都收著點兒,別暴露了實力。咱們和他們定的是期末,還早著呢!”
大伙兒一聽,皆是笑了笑。
不暴露實力?那是不可能的。
還是那句話,高中生哪來那么多策略,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就完了。
而齊磊說這話的用意,也不是讓大伙兒真的收著點。他知道沒人聽他的,主要還是給失利找個臺階下。
一個月就想沖上去?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一個月就把尖子班超了,反而有鬼了。
一個年期其實都勉強,能做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他做為班頭兒,得讓大伙兒保持沖勁兒啊!
要是沒這話,考完一看,差很遠,那士氣不就沒了?
可是,說了這話兒,即使這次輸了,大伙兒也認為有人真的聽了齊磊的,沒使全力,還會憋著一口氣,繼續玩命沖。
......
四月初,天氣回暖,操場的雪已經化了一半兒,進不去人了。
主樓前的老柳樹已經露出芽孢兒,說實話,這是一年最難受的季節。
一切都是光禿禿的,沒了白雪的點綴,又到處都是水,都是泥。
高二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成績已經下來了,只是老劉還沒拿成績單宣布。
盧小帥這一天都心神不寧,他這回考的不錯,就算齊磊又沖上去了,他也應該能拿個第五吧...也許...有可能超過楊曉,拿個第四呢!
課間,董偉成也沒抄練習冊,他不緊張,他高興!
看向隔著過道的李鑫,和他身前空空如也的座位,董秀秀又逃課了。
二成子樂啊,心說,你看這倆人哈,座都坐一塊兒了!
還好心安慰李鑫,“鑫啊,別上火哈!你耽誤了大半年,撿起來是需要時間地,一次兩次沒考好,那是正常的,我相信你會趕上來地!”
說的李鑫莫名其妙的,我被倒數第一教育了?
而二成子還沒嘚瑟完呢,湊過去,“那什么,你家秀秀...咋回事兒啊?咋總逃課呢?”
李鑫不想讓同學知道秀秀的病情,只道:“她....她有事兒。”
“哦。”二成子咧嘴點頭,“你不是他哥嗎?你得管管她了啊,得上點心啊!雖說吧....”
二成子正了正身子,“雖然我不太介意你倆被落下,我也是當過倒數第一的人,有經驗,其實沒啥感覺。”
“可是,為了十四班的集體榮譽,你們不能落下太多吧?都對不起班頭兒的餛飩啊!”
李鑫:“......”
總結如下:這人有病!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我得倒數了?
突然來了句,“董磕巴,你今天怎么沒磕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