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您的生意手段,還是很推崇的。”
柳紀向知道他有但是,“然后呢?”
齊磊,“然后,現在還真有點成見。”
“怎么講?”
只見齊磊直視柳紀向,“我就問您兩個問題。”
“講!”
“第一,前天晚上那件事,您知情嗎?”
“我”柳紀向猶豫了一下,終道,“算是知情!”
繼續道,“王晨主動請纓,我是知道他做事風格的,所以算是知情吧!”
柳紀向很坦蕩,不屑于欺騙。
齊磊也沒糾結,“第二,您覺得,您是個商人,還是個企業家?”
柳紀向笑了,“我覺得,我算是個企業家吧!”
齊磊搖頭,“我覺得你不是,頂多算個資本家。”
柳紀向皺眉。
齊磊看著球場,“有人教給我三句話,我覺得可以踐行一生。”
“哪三句?”
齊磊,“做為中國的企業家.”
“要國家因為有你而強大。”
“社會因為有你而進步。”
“人民因為有你而富足!”
“您做到哪一條了?”
柳紀向臉色騰的就紅了,極是難看,甚至有怒意爬上眉間。
齊磊卻很是淡然,“您別生氣,被一個小年輕說教,確實有點上頭。”
“可是,總比沒人和您說這個話要好!”
柳紀向長噓一聲,“我終究還是小看你了,原來你還有這么遠大的志向?”
“孩子,天真了!你才看過多少?學過多少?”
仿佛失去了耐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沒得談了,非要撕破臉。”
齊磊笑了,“不是啊!誰說的?”
把老柳干一愣,“你!!”
齊磊,“生意嘛,總是能談的,您老想多了!”
柳紀向有些咬牙切齒,“那你說!!要怎么談!?”
齊磊,“兩條路,您自己選。”
“哪兩條!?”
“第一,開掉王晨!他越界了,不該從我的朋友下手,我得給后面的人打個樣兒,他會很慘。”
柳紀向皺眉,“如果我不答應,就沒得談?”
齊磊,“那不是沒得談的問題,是暢想會很慘。”
“……”
柳紀向都笑了,你要知道,孩子,我今天來是威脅你的啊!還不明白嗎?
新京報的新聞為什么沒發?你不談,那明天就見報。
結果,你反過來威脅我?
說實話,柳紀向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沒見過氣盛到這么自大的年輕人。
理當甩袖而去,可是,這不是生意人的風格。
干脆道:“你還是說說第二個吧!”
齊磊,“第二個更簡單。”
直視柳紀向,“做個企業家,別既要利己,又把話說的漂亮。”
“您老能做到,王晨我不追究,三石股份,給你15%。”
“白、送!”
柳紀向:“!!!”
要炸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諷刺,我都不認可你那個什么企業家的三條,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