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他在上課,本來還想直接去新聞系大教室,結果正好也在足球場看見周小晗了,趕緊叫過來問問咋個回事兒。
周小晗沒看報紙,還以為自己出校外活動,被灌的爛醉的事被董爺爺知道了呢!
眼珠子一轉,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董爺爺,你別罵我了,我知道錯了!”
先下手為強,把董北國哭的這個心煩,“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周小晗把前因后果一說。
本以為,董大校長多多少少得教訓她幾句吧?
結果,董北國直接就炸了,氣的跳腳。
“敢讓我的學生陪酒!?還敢發假新聞罵我的學生?當我老董是吃素的是吧?”
“當北廣是吃素的,是吧?!”
關鍵是,這事兒真忍不了。
要是別的渠道,別的手段,董北國也就忍了,興許把齊磊和周小晗他們大罵一頓,長點記性就了事。
可是,北廣是傳媒院校啊!
教新聞的學院,讓人用新聞打臉,這誰忍得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專業性。
回到辦公室,董北國越想越氣。
玩新聞,北廣是你祖宗,你們算干什么吃的?
把幾個副校長叫了過來,“給我查!新京報從主編到記者,看哪個是北廣出去的!”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幾個副校長汗都下來了,老董可多少年沒發過這么大的脾氣了。
回頭,董北國又跑到學科建設辦公室發威。
可惜,來錯地方了。
危機公關嘛,你一個電子工程的老學究,再是校長有我們專業?
“您那個路數就不行!”
此時,陳興福也瞪著眼珠子,“走什么法律程序?還告?告贏了能怎么樣?”
“在公眾眼里,那就是你狗急了跳墻!弄不好,還要給北廣安一個庇護二世祖的名聲。”
“得不償失嘛!”
廖凡義這時也和校長杠上了,“董校,專業的事兒,就交給專業的辦吧,您該干嘛干嘛去吧!”
“我覺得,現在沒必要去回應,給公眾一個緩沖期,冷處理最好。”
“本身就是小事兒,社會現象嘛,頂多兩三天的熱度。等公眾冷靜下來,我們再找渠道專門做一個回應,還原一下事實就好了。”
“咱們什么渠道沒有?不比一張報紙門路多?”
這倒是實話,你就說國內的媒體,但凡上點檔次的,哪個沒有北廣的人吧?
就北廣坐鎮的這些教授、學者,在新聞圈兒,真的是跺一跺腳顫三顫。
廖凡義:“至于那幫小報記者,跳梁小丑而已,你越搭理他,他越賽臉!”
董北國瞪眼,“什么玩意?你們這幫專業的,就給我弄出這么一個方案?”
“不行!!我的學生被人灌了酒,打他是輕的!”
“咳咳當然了,撞車就有點過分了…修個保險杠不少錢呢!”
“可是老子不管,要殺雞敬猴!要以牙還牙!”
“我要讓他們知道,你別說陪酒,校門給我停輛車都得掂量掂量!”
廖凡義也急了,“就算是要以牙還牙,也不是您老那個路數,瞎搞!”
董北國,“別跟我扯什么路數,我就看結果!”
齊磊:“……”
突然感覺好有底氣,攤上這校長,爽死了啊!
趕緊上去拉架,“停停停停停!”
結果,大伙兒一看他來了,馬上轉移火力。
畢竟誰都不傻,吵急了沒辦法,可是和校長對線,危險性還是不小的。
陳姥爺第一時間就是數落,“你啊你啊!怎么就那么沖動呢?”
廖凡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搖頭苦笑,“你是真閑了啊!”
“嫌自己身上事兒還不夠多唄?要不要我給你加點擔子?新學部很多事還沒落實嘛!”
帶著齊磊來的龐清方也開始了,“挺聰明個小伙兒,怎么關鍵時刻就犯糊涂呢!”
也就董北國依舊很鋼。
“事我了解了,一碼歸一碼!你家里的事兒,咱管不著,可你是北廣的學生、老師、職工,這事兒我就管了!”
“這個鍋,我給你背!”
齊磊聽的臉都黑了,什么一碼歸一碼?我家里怎么了?
可是,這些都不是現在應該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