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緩緩蠕動，隱隱形成一張痛苦人臉。
“多少價格？”于慈目光閃動，躍躍欲試。
仔細一看，他的右手不見了三根手指，看來這趟旅行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輕松。
“外面議價可賣到三十五道功，我給你三十二。”陸謙拿出五瓶相似的藥劑。
該藥劑十分珍貴。
藥材是百年僵尸身上的膻中尸斑，女鬼淚珠等等。
取下尸斑會傷及僵尸道行，大多數人并不愿意。
陸謙也是通過王明找到練尸道士才換的。
“給我來一個；陸謙你不是要煉丹之法嗎？我這里有一卷《外丹黃白術》《鉛汞甲庚至寶集成》。”
于慈探手入懷，掏出兩卷書頁泛黃，上面沾著點點血跡的書籍。
陸謙接過書籍，前者是煉丹之法，包含水煉和火煉，
外丹黃白術曰：不死之要，道在神丹；虛空輕靈，鉛汞大藥；燒之愈久，變化愈妙。
《外丹黃白術》是煉丹手法；《鉛汞甲庚至寶集成》是一些常見鉛汞黃白的藥性圖譜。
煉丹與煉藥不同，手法繁多，器皿萬千。
每個流派使用的方法論也不同。
此卷說不上太系統，但足夠讓自己入門修行。
陸謙稍微翻了兩頁。
這是功法交易的忌諱，不能多翻，再翻都快記住了。
“你要多少瓶？”
“兩瓶。”
“成交，你再補我六個道功。”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更何況是朋友。
生意就是要斤斤計較，這樣大家才各有所得，交易才能長久。
“成交！”于慈點頭，拿出一塊刻著神秘禁制的桃符，把道功劃過去。
“唐冰道友，你要的三瓶太歲陰墨。”
唐冰沉吟一會，說道：“你要的東西沒找到，道功交易吧。”
“好，一共十個道功。”
陸謙滿意地將東西收入壺天布袋之中。
此事倒也不是巧合。
并非陸謙需要什么，對方剛好有什么。
他們幾個做交易之前，事先說好對方的需求。
這煉丹之術，想必也是于慈托了關系找到。
“剩下東西都給你了。能吃下嗎？”陸謙望著王明促狹一笑。
“哈哈，陸兄弟說笑了，多少我都能吃得下。”王明摸著胡須，嘿然笑道，“我還嫌不夠，真想把你綁過來，天天給我們煉藥。”
王明雖然只是胎息，靠著兄長和陸謙的關系倒騰藥劑草藥，倒也積攢了不少人脈。
他本身并沒有多大藥劑需求，大部分是別人的需求。
所以多少都能吃得下并非虛言。
同時入門的這一批道童，小半死了，極少部分成了練氣，大部分還是和王明一樣胎息。
但王明混的比大部分道童好多了。
哪怕三年期到，沒有進入練氣也能分到一個美差。
“你的煉器之法在下也沒找到。”王明有些慚愧，“道功交易吧，你可以去都講堂換，價格虛高一點。或者去鬼市碰碰運氣。”
“好。”
王明輕咳一聲，清點藥劑：“紅磷劑三十五道功，減去我出的成本，三瓶一共六十道功。太歲陰墨五副，天然散六副……全部一共一百零二道功。
我說陸兄弟，你是長了兩雙手，一天天不練功，光制藥了嗎？怎么你煉藥跟炒大鍋飯似的，一堆一堆的。”
王明接近真相了，陸謙確實多了幾雙手幫忙煉藥，否則也沒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