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罰我跪在院子里,那也是應該的!”
“品蘭,我的事兒,你就別擔心了!”
淑蘭努力地擠出一抹笑臉,企圖將今日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
“什么?”
品蘭很生氣!
“阿姐,你怎么能這么想?”
“就算是你做錯了,那她也不能這么罰你呀!”
聽過淑蘭的解釋后,品蘭誤以為真,當真是以為今日罰跪的事兒是孫黃氏在教訓兒媳婦,不過,對此,她卻依舊是不能接受!
“阿姐,你自己的身子,你不清楚嗎?”
“就你這樣子,你怎么能就這么任由那個老妖婆糟踐你?”
不同于身強體健的品蘭,淑蘭的身子與她的性格一般,都是較為柔弱的,因此,品蘭自然是反對孫黃氏的“調教”。
“品蘭,沒事的!”
淑蘭開口打斷了品蘭接下來的話,故意道:“婆婆也不是每日都這樣罰我的,今日的事兒,只不過是特殊情況而已。”
“阿姐,你……”
“唉,對了!”
淑蘭故意不給品蘭說話的機會,直接岔開話題,對著盛長權問道:“長權弟弟,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呵呵,淑蘭姐姐,我是昨日里回來的!”
盛長權笑了笑,隨口解釋了一句后,開口道:“淑蘭姐姐,你把手伸過來吧!”
“讓我來給你診斷一下脈相!”
盛長權打開了自己帶來的藥箱,取出里面的脈枕,對著淑蘭吩咐道。
“啊?”
淑蘭還是第一次知道盛長權會醫術,她有些茫然地看著馬車里的三人,諾諾道:“長權弟弟,你……你真會診脈啊?”
“那是自然啦!”
車子里,盛長權是不好意思自夸,所以沒開口,而品蘭現在依舊還是在剛才的事情生著氣,所以也沒出聲,幾人里,也就明蘭最合適說話了。
“淑蘭姐姐,我家阿弟的醫術可是相當厲害呢!”
明蘭笑嘻嘻的對著淑蘭說著,嫣然就是一個老母親在炫耀自己家的崽兒。
“是嗎?”
淑蘭有些驚異地看向了對面的盛長權,一臉的欽佩:“沒想到長權弟弟不僅讀書造詣厲害,就連杏林之術也是非比尋常!”
“當真是不愧為能拿下三元案首的‘宥陽第一才子’!”
宥陽第一才子?
盛長權聽得眼皮子一跳,茫然道:“什么?”
“淑蘭姐姐,你說什么才子?”
“宥陽第一才子!”
這時候,品蘭也是被幾人的話給引了過來,她看著盛長權解釋道:“長權弟弟,自你六年前院試第一之后,大家就都說你是繼承了堂祖父的天賦,有探花之姿!”
“于是,有好事者就稱你是‘宥陽第一才子’,希望以此來振奮宥陽文壇,出現更多有功名的人!”
宥陽不是什么重鎮,也沒什么底蘊,所以不僅是文風不興,文壇不盛,就連能讀書的也沒有幾個,所以,當盛長權這個成就小三元案首的人出現時,眾人自然是要為其造勢。
畢竟,能拿下小三元的讀書人大多都是了不得的,而盛長權就更是如此了,因為他縣試、府試所在的汴京城,是除了江南地帶外難度最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