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這下可有意思了。
只看到,帶著文士帽的年輕人,直接就當仁不讓走向前去。
幾個大踏步。
直接就走到了油鍋面前。
先是用手,在油鍋上空飄了飄,比劃了一下。
然后點了點頭:
“嗯。”
“溫度還行。”
“就是不知道,這油鍋到底熱不熱。”
說完之后。
這帶著文士帽的年輕人,伸手從自己的袖口之中,掏出來了一根香腸。
直接就放在油鍋之中。
噼里啪啦。
一陣響動,這烤腸已經被炸的外焦里嫩。
這帶文士帽的年輕人,又把它拿起來聞了聞。
“嗯?”
“純粹的油。”
“竟然沒有加醋?”
“真是好本事!”
這年輕人拿著烤腸,直接就咬了一口,品嘗了幾下,然后臉色微微一變。
這加不加醋可是不一樣的。
一般在這油鍋之中打滾兒也好,在油鍋之中取鑰匙也好。
大部分都是用的障眼法。
基本上是在油鍋底下放上醋,油鍋上面放上油。
油和醋沸點不同。
自然而然的,看起來像是油已經開了。但其實油僅僅是溫的而已。
當然了。
技術如果是再高超一點的耍雜技的,這會有著特殊的配料,能夠將醋的味道降低到最低。
而這帶著帽子的年輕人也是行家。
先是用烤腸試溫度。
既然這油鍋的溫度,能一瞬間將烤腸炸的皮開肉綻。
那就說明他也能把人的皮肉,一瞬間給炸的皮開肉綻。
咬一口香腸。
沒有其他的異味。
那就說明里面放的是純油。
這是一條過江龍!
這是那戴著帽子吃著烤腸的年輕人,心中蹦出來的最直接的想法。
“這位先生。”
“請問這油鍋是否足夠的熱?”
“還需要親自用手嘗試一下嘛?”
那耍雜技的年輕人表現的十分的客氣。
但是客氣之中。
卻也帶著一絲凌厲。
畢竟,誰沒事碰到這種砸場子的,那心中也高興不起來呀。
沒直接打出去。
那也是他們初來乍到,不好意思剛出來就得罪人。
否則的話。
這年輕人直接就被他們套在麻袋里,扔到河里了。
真當他們走南闖北的雜技團,都是什么善茬子不成?
“哈哈哈哈……”
戴帽子的年輕人尬笑幾聲,然后在自己的袖筒之中掏出來了幾塊銀元,放在了銅盤子上面。
緊接著雙手抱拳,對著雜技團的人說道:
“諸位都是記憶高超之輩。”
“本人著實是看走眼了。”
“區區銀錢,就當做賠罪之禮了。”
“諸位告辭。”
說完話之后,帶著帽子的年輕人也是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雜技團的幾個人,看著幾塊銀元,也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幾塊銀元。
這可都不少了。
要知道,別看當初林峰宰張心覺的時候張口就要五塊大洋。
但那其實是在欺負狗大戶。
一塊大洋的購買力,在這個年代已經十分的強大了。
林峰他們桌子上雞鴨魚肉都有,所有的加起來也不過才一塊大洋了。
從這里就看出。
這戴著帽子的年輕人,也算是敢作敢當。
當然了。
也有可能他是害怕自己某一天晚上,被套上袋子,扔到巷子里打一頓。
那戴帽子的年輕人一走。
原地那是噓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