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
興許自己還死不了呢!
想到這里,這威嚴的中年男子,突然有了一些心里安慰。
整個人自信了起來。
畢竟。
這事情說起來就是這么一回事兒,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
而且。
人們總是喜歡相信自己能夠理解的。
他覺得自己能贏。
那自然也就給自己忽悠出了勇氣。
至于最后能不能贏。
這誰知道?
就這樣,這威嚴的中年男子,突然對著林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林峰?”
“你知道本座為什么有著信心,來參與圍殺嗎?”
“因為呀……我已經找到了你的缺點,甚至于專門請來制衡你的人。”
“出來吧!”
說到最后,他突然向著更遠處高呼了一聲。
剎那間。
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那威嚴中年男子身上出現。
緊接著片片紙花飛舞。
然后就在林峰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穿著血紅色衣服的小蘿莉。
看著她那邪邪的笑容,還有手中拿著的血色的小紙人。
林峰突然有些覺得眼熟。
但是似乎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這個場景。”
“似乎有種莫名的熟悉。”
“而且……”
“能把紙人玩的這么溜的,普天之下,應該沒有幾個女生吧?”
林峰低聲的自言自語。
他想要知道,對面那長相比較威嚴的家伙的自信,究竟在哪里。
就憑這小蘿莉?
雖然她紙人玩兒的不錯,而且似乎走向了與林峰不一樣的方向,而且走了很遠。
但是。
區區一個陰神宗師罷了。
連真人都不到,是誰給了她這么大的自信,想要與自己單挑?
看到林峰沉默了,對面的中年人似乎有些高興,他似乎以為林峰已經默認失敗了。
忍不住解釋道:
“你一個茅山派的茅山道士,竟然不學無術修行扎紙術。”
“這可真是讓人高興啊。”
“哪一個天才沒點兒怪癖呢?”
“你如果老老實實的,一步一步的按照茅山基礎的教學方法來走的話,本座還真找不到對付你的方法呢。”
“但是,你學習扎彩師家族的扎紙人之術,卻是你此生最大的敗筆。”
“而這一位,就是當代扎彩師的魁首,擁有著最正宗的紙人之術的存在!”
“她不僅神魂不滅。”
“還掌控著這一脈之中,最最本源的詛咒。”
“相信我。”
“這種來自于陰曹地府,充滿著絕殺意境的詛咒,只要不是你們茅山的祖輩兒親自出手。”
“沒有一個人能躲得過去。”
說到這里。
這回演的中年男子,也是有些顯得得意忘形。
他卻沒有看到。
他身邊的那個小蘿莉,似乎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誰喜歡聽他逼逼呀。
拿錢辦事兒,如果不是這家伙有她需要的東西。
她早就溜了。
畢竟不是誰,后面都有著足夠強大的后臺,敢與茅山派對壘的。
雖然她很厲害。
雖然她有著號稱不滅的靈魂。
但說實話。
這種東西有的時候也就說說而已,能對付他的方法可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