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覺得不對勁兒。
因為,他上一次感受過這男子的氣息,那是一種十分平淡的氣息。
然而現在是一種狂暴的氣息。
好像被什么點燃了一樣。
而這個猜測就在那一個小鼎飛走的時候,他就已經證實了。
那是世家之中的血脈法術!
雖然他一直有聽說過,但是還真的沒有見過。
想到這里。
林峰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對著他的墳頭踩了兩腳,緊接著說道:
“嘿!”
“你請的這個人物,我似乎已經知道她的來歷了。”
“她也是個有決斷的。”
“就在感應到不對勁兒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就連他用心血祭練的紙人分身,也一并燃燒殆盡。”
“也是夠果決的。”
說到這里,林峰似乎來了講解的興趣,幽幽的對他說道:
“詛咒這種東西最是難擋。”
“作為茅山傳人,本座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扎紙術中的貓膩?”
“不過又是一個陷阱罷了。”
“真以為我修行的,是扎彩師家族的核心秘技嗎?”
“你怕是不知道,本座這借物一行**,可是出了名的流氓,憑本事借的,可是不會還的。”
“詛咒什么的,根本找不到本座。”
“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
“我會想辦法,讓你家其他人來陪你的,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說完之后。
他又看向已經完全灰飛煙滅的那固執的家伙的墳頭。
原本還想給他留個全尸。
在誰知道他最后的絕招這么猛,一下子就直接給灰飛煙滅了。
唉!
想到這里。
林峰不由得有些頭痛。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呀,難道說我要殺到你家里去嗎?
明明已經說好了。
但是你為什么不留一個全尸呢?
你要是能留一個全尸,我不就能把你全家都留一個全尸了嗎?
現在倒好。
最后殺了也得挫骨揚灰,還得把本源給滅掉。
這種事兒干多了,容易被地府的老祖宗找上來。
真是的。
凈瞎添亂!
林峰在兩個墳頭上踩了幾腳,把他們踩嚴實之后。
這才向著那已經被陣法封鎖的小村子走去。
大菜已經吃完了。
接下來就是我這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葫蘆娃救爺爺的笨蛋給救出來。
要不然的話。
這一趟可就白來了。
雖然說以自己當做誘餌,解決掉了一直對于自己虎視眈眈的家伙。
但是林峰還不高興。
就在這兩個家伙死亡的時候,林峰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出來好幾個月了。
他想到了九叔。
也想到了對于自己極其關心的那一位師母。
用一種極其簡單的話來說。
他觸景生情,有點兒想家了。
在這樣的感情之中,他迅速都破掉了陣法。
把這一群人救了出來。
結果。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回去看看九叔再回來的時候。
第二天卻直接被人堵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