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寧“哦。”
“我都失戀了,你就不知道安慰安慰我”
宋望寧撓撓頭“實話說,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戀的人。”
她可以解開一道很難的數學題,可以在生活方面出謀劃策,可談到戀愛,就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算了,不安慰就算了,原諒你這個沒談過戀愛的人。”
說話間,就到了宿舍門口,宋望寧拿出鑰匙開門。
怎么覺得被侮辱了
宿舍一共六個人,其中有一對好姐妹前幾天剛搬出去住,還有兩個姑娘今晚去看演唱會,今晚不回來,也巧了,今晚就剩下她和宋枝瀾。
眾所周知,促膝長談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
宋望寧把那些厚重的書都放下,兩個人有說有笑,成長環境截然不同的二人,卻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你怎么不澄清啊”
其實宋枝瀾家里就是很有錢,她爸爸是世界五百強公司的高管,媽媽是私立教育集團的董事長,那次的豪車其實是她叔叔開的,這樣家境優渥的女孩,怎么會任由別人潑臟水呢
宋枝瀾白她一眼“澄清有什么意義我又不是活給她們看的。”
“那些爛桃花離我遠點才好呢,反正我也看不上他們。”
她就是如此,凜冽的愛和恨。
這種冷酷的性格讓她想起來江蕪。
“我現在心情好多了,那個臭男人,還得指望我養著,我喜歡他個什么勁。”宋枝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甲油,快干了,又吹了吹指甲。
“你真是陰晴不定。”
剛才哭得肝腸寸斷的女孩是誰
“愛來得快,去的也快,人生苦短,何不瀟灑,”宋枝瀾彎唇笑,“不過,你放心,我對朋友可不是這樣,宋望寧,我記住你了呦。”她做了個k的手勢。
后來,宋枝瀾告訴她,這寢室五個人她其實暗中觀察過,宋望寧跟她磁場最接近,可惜兩個人最開始沒深交。
宋望寧好奇“為什么”
宋枝瀾屏氣凝神“我有點迷信,從不跟同姓氏的人玩,據說兩兩相克。”
宋望寧“”
后來,宋枝瀾還非得拉著宋望寧做外形改造,她丟給她幾瓶貴價香水,還有口紅,逼著她改變形象。
宋枝瀾拉著她燙了頭卷發,還去商場買了幾身衣服,也不貴,都是幾百塊錢的潮牌。
都不是宋枝瀾常買的牌子,宋望寧消費得起,倒是蠻貼心的。
這年冬天,院里舉行跨年晚會,選主持人,主任選了半天也沒選到合適的,又在班里開始新一輪的報名,宋枝瀾偷偷給宋望寧報了名,到那天,宋望寧直接懵
了。
她上臺隨便講了幾句,那天她打扮得也漂亮,嗓音也好聽,就這么被選上了。
那次主持得空前成功,有外院的同學偷偷混進來,拍了宋望寧的照片,發到了表白墻上,她還算小紅了一波。
有不少人追求宋望寧,有只發了個表白就草草了事的,有想聊騷的,也有追了天就放棄的,也有連續一個月往宿舍里送奶茶的。
面對空前絕后的爛桃花,宋望寧憤恨地指著宋枝瀾“都怪你。”
宋枝瀾貼著張面膜,笑得整個人直打顫“現在的男生真不會追人,那奶茶你就算有命要也沒命喝啊。”
高檔點的奶茶都不便宜,可惜里頭沒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