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王陛下,為什么是現在,如果您覺得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男人為天堂島帶來了風險,為何當時不直接...”
“因為戴安娜。”
希波呂忒沉默了一秒。
“這件事,要瞞著戴安娜公主進行。”
“她還什么都不懂。”
“.....”
底下皮膚黝黑的亞馬遜戰士剛想回話,卻忽然若有所覺的轉過頭來,發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后。
“你先下去吧。”
古銅色的鎧甲在大殿燈光的照映下泛著暖黃色的光輝,鏗鏘有力的金屬摩擦聲定住,隨后傳來了一句低沉卻蘊含淡淡威嚴的偏中性女聲。
女戰士抬頭看去,卻是依舊穿著戰甲打扮的亞馬遜軍統領,安提奧普將軍。
“我有話要和女王陛下談談。”
安提奧普看了女戰士一眼,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希波呂忒身上。
“...是。”
女戰士將視線在兩位亞馬遜族的最高統帥身上來回轉了兩眼,知趣的先弓身退了下去。
“安提奧普,你這是什么意思。”
希波呂忒她將犀利的目光投射到面前的高大且盡顯英氣的身影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親妹妹。
“女王陛下。我們不是為所欲為的殺人犯。”
安提奧普直視著希波呂忒的眼瞳,平靜的回應道。
“你知道這不是我們亞馬遜人的作風。這違背了我們的傳統。”
“...我只知道。我應該保護我的女兒。”
希波呂忒突然聲音拔高了起來。
她從王座上起身,邁步走了下來,來到了與安提奧普相隔不過一指的近前,兩人都可以將對方臉頰上的所有細微表情盡收眼底。
“安提奧普,現在連我的妹妹也知道與我作對了嗎?”
“陛下,我從未與你作對。”
安提奧普仍然是神色平靜。
“哦是嗎?那當初是誰背著我在后面偷偷的訓練戴安娜武技?”
希波呂忒的眼神幾乎瞇成了一條直線。
“你明明知道,她越強大,阿瑞斯就會越會容易感知到她。”
緩緩說著,希波呂忒的臉上甚至溢出一絲無比焦慮的憤怒。
“當初,我不同意你訓練戴安娜,可你卻違背我的意志。”
“難道你沒有感受到嗎,昨天晚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危險感!”
希波呂忒知道,作為自己的親妹妹,安提奧普同樣對危險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力。
她亦是可以感知到眾神的所在。
“阿瑞斯一直還活著。我們無法知道,他什么時候會找到戴安娜,會找到我們。或者明天,或者一年,或者十年,或者,就是現在。”
說到這里,希波呂忒深吸了口氣。
“如果他攻到天堂島來,他會帶走戴安娜,還有那個東西。”
“安提奧普,你明白嗎?我必須要將這種可能性扼殺在搖籃里。我必須要保證,天堂島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我明白,我的姐姐。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安提奧普的眼神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