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法判斷這會是好,還是壞。”
“而我們天堂島,又會在這不平靜之中,扮演什么樣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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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一片王宮殿前并不算大的林木地,陳生像是散步般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片島上的平原地上。
這里地勢較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下方的島嶼地勢向遠方蔓延而去,直至達到遙遠的海平面線,遠處,有一片斷崖隔斷了一塊島嶼的內陸,隱隱還能看到有瀑布的水花從斷崖的另一端,流淌向下方不遠處的一處內陸湖泊。
清澈而寬廣的湖泊水面波光粼粼,倒影著明月在蒼穹的照影,王宮方向傳來的喧鬧聲已經漸漸小去,陳生打了個酒嗝,抬起頭來,看向了漫天無數的星光。
他隱隱有些發怔,白天所有發生的一切,此刻全部都朝著腦海內涌來,讓他忽然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也讓他的情緒和心情不知道漲起潮落了幾回,在過去的二十多年來,可以說,他從未過過如此特殊的兩日。
而且看上去,自此以后,恐怕這種日子,還會頻繁出現吧。
他究竟是什么感覺呢,興奮,惶恐,不安,還是信心滿滿,野心勃勃,想要創造出一段波瀾壯闊的逆襲人生?
“你在想什么?”
忽然,背后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陳生扭回頭看去,只見一席淡紫色晚服的戴安娜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四五米處,遙遙看著他。
此時的戴安娜,美如月下精靈。
潔白的月紗落在她左肩以下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膚上,透映出如白玉般的溫潤。一頭烏黑如瀑般的秀發,也經歷了戰后的重修打理,此刻看上去蓬松順滑,發梢則略微卷曲,落在右側肩后,在月華的光澤下,反射出如同宇宙般的深邃黑色。
她昂首向陳生走來,腳步輕緩,卻優雅靈動,柔美與英氣,兩種不同的風韻集中在她的身上,卻不會讓人感到有任何的違和。
“...我在想,這里的星空怎么能如此好看,在我的家鄉,卻是很多地方都看不到這樣美麗的星空。”
陳生打量戴安娜兩秒,咧嘴一笑,將頭轉回又看向了黑夜的蒼穹。
戴安娜緩步走上前來,她和陳生并列一排,仰頭看去,不過在她的眼神之中,卻并無任何驚奇之色。
因為她自天堂島上出生以來,就是一直看著這樣的星空漸漸長大。
對陳生而言,因為他們所在的現代化地球,因為氣候污染等原因,全球各國家和地區,只有極少數的地方才能看到這樣美麗的場面,但對這位亞馬遜公主來說,這樣的星空,卻反倒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你怎么不陪你的族人們了,跟我出來干嘛。”
陳生頗為直男的言道。
“這是應該的待客之道。”
戴安娜臉上涌起一絲微笑。
“你可是神話時代以來,第一位能夠被記載下來的「弒神者」,加上我們整個亞馬遜族都承你恩情,我有義務保證你在天堂島得到最好的禮儀厚待。”
“比如讓一位公主殿下當跟班?”
陳生打趣道。
“當然,你有資格,就像我母親曾經當初追隨天父宙斯那樣。”
陳生打敗阿瑞斯,協助亞馬遜族戰勝厄倪俄,今天兩位戰爭系神袛在天堂島大敗隕落,哪怕放在神話時代,這亦是不得了的驚人大事件。
雖然陳生自己沒有什么太大感覺,但對于古希臘文明一脈傳承下來,重視傳統的亞馬遜族來說,如果今天完成此等功績的人物是亞馬遜本族人,恐怕至少也要擺上連續七天七夜的酒宴狂歡,來歌頌一位新的傳奇和史詩誕生。
“況且,我們天堂島近兩百年來都沒有一個男人出現在這里,你如果亂跑的話,萬一碰上了不認識你的戰士,產生什么誤會就不好了。”
戴安娜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