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橙色為基調的戰斗服,向四面八方挺立的黑發,幾乎與自己完全一樣的青年發出振奮的咆哮,在渾身燃燒的赤紅色火焰中飛過天際。
畫面一轉
依舊是那個青年,但這時候卻變換了場景,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他半跪到倒在地上,似乎已經奄奄一息,而在遠方地平線的不遠處,某個有著挺直沖天黑發的矮小青年拖著負傷的身體,正一步一步面帶憤恨的朝著他走來。
………………
“巴達克?巴達克?”
一陣呼喚讓站在原地發愣的男人逐漸的回過神來。
“你到底是怎么了?”
名為托巴特的男人扶著他,在斜坡的走道上將他帶到了墻角,讓他靠在壁上能夠喘息休息一會。
“我…”
巴達克啞然,他的臉色卻陰晴不定,顯得很是難看,到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額頭,那疑似被鮮血浸過的頭束被手掌上的汗水所沾染,原本已經幾乎干涸的血液又映出了大片的痕跡。
“你傷的太重了,你現在需要治療。”
托巴特依舊在勸說道。
“不!”
但巴達克卻恍如驚醒了一般,他奮力推開托巴特,回到了走道,縱然身軀已經到處在發出嚴重的警告,他仍然沒有就這樣倒下或者退縮。
“不…我要改變,我要改變那個命運…”
他喃喃道。
“改變什么?你剛才說,弗利薩大人要消滅我們到底是不是真的?”
托巴特問道。
“我看到了…”
巴達克在這刻笑了。
只不過那笑容怎么看都是滿滿的自嘲。
“未來。”
他轉過頭來,面對托巴特,認真的問道:“你覺得我是瘋了嗎?”
“聽上去的確有些離奇。”
托巴特露出了一模尷尬的笑容。
“我們賽亞人有這種能力嗎...”
他撓了撓后腦勺。
“呵…”
巴達克苦澀的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種莫名奇妙的能力為什么會出現在我身上。”
“我寧愿從來沒有這種能力。”
頓了頓,他繼續道:“從大概數年前開始,我就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了這種奇怪的能力,一開始我只是當做夢,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但直到今天…我們整只任務小隊被多多利亞所偷襲的時候,我才明白,那些我所看到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做夢…”
“…我本來早就看到過這一幕,卻還是不相信,結果導致這一切真的發生了…托馬死了,漢娜死了…比亞也死了…”
這個戰士說到這里,幾乎已經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能夠早一點發現的話,如果我能夠早一點察覺到的話…”
手掌中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了血肉中,但這痛苦一點也不能夠消弱巴達克的怒氣與愧疚,托馬幾人是他二十幾年從未改變的戰友,不管賽亞人再怎么冷血無情,嗜武好殺,但終歸還是有血有肉,他巴達克算不上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說更像一個屠夫要來的恰當些,但這些都掩蓋不了他是一名真正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