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菊斗羅的聲音出現在了韓昊天的耳邊。
“果然不愧是讓你菊花關都夸贊不已的人,確實有幾分本事。”
這是另一道略顯飄忽不定,鬼魅般的聲音。
“那賭注呢?”
“愿賭服輸。”
隨著聲音落下,兩道人影也出現了韓昊天的面前,其中一人正是老熟人菊斗羅,而另外一人則是籠罩在黑袍下根本無法看清面容的鬼斗羅。
“你小子可終于來了,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菊斗羅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韓昊天對面,給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飲而盡,“來見冕下的嗎?”
“不然呢?”鄙視了一眼菊斗羅的暴殄天物,韓昊天淡淡道,“什么時候能帶我過去?”
“不急,等晚上吧。這會兒冕下正忙呢。”
“行。”
轉頭望向鬼斗羅,韓昊天起身微微躬身道,“見過鬼斗羅。”
“你知道我?”
鬼斗羅真如鬼一般的飄到了韓昊天面前,宛若沒有實體,只是一襲黑袍在隨風飄動。
“在魂師界,菊斗羅和鬼斗羅兩位大人可是一則佳話啊,菊鬼不分家,能和菊斗羅一起出現的也只有鬼斗羅你了。”
“老菊花說的沒錯,你確實和別的那些魂師不一樣。”
空洞洞的黑袍下,兩只眼睛盯著韓昊天看了一會兒,鬼斗羅緩緩飄到一旁坐下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哦?”
“冕下最近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太好?”韓昊天微微一怔,暗道莫非是正好趕上親戚來了?
那我是不是該煮點紅糖姜水帶過去?再找系統買點暖寶寶?韓昊天暗想道。以前他雖然一直是條單身狗,從來到這里之后才擁有了女朋友。
但這并不代表他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啊。
女人親戚來了之后的異常表現與男人該如何做他可是做過攻略,略知那么一二的。
“能和我描述一下冕下是怎么個心情不好法嗎?”
思來想去,韓昊天決定還是要問個清楚,要懂得對癥下藥,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以防預估錯誤出現什么烏龍事件。
以前韓昊天在電視上可沒少看那些跨次元對話,驢唇不對馬嘴的,但厲害的地方在于兩人還能對的下去。
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
“心情不好還能怎么心情不好?當然是發火罵罵我們廢物了,然后摔摔東西了,嫌飯難吃了.......等等這些。”
旁邊坐著的菊斗羅出聲總結道。
“呃........你確定你描述的這是比比東冕下?而不是別人?”
韓昊天愣了,懵了,傻眼了。
怎么這個比比東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啊。
“一看你就是個被傳言所誤導的人,冕下雖然是強大無比的教皇,各方面都讓人感到完美無缺,但是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所擁有的她都有,只是她一直比較克制,無人能夠發現罷了。”
“當然,這些事情也只有我和老鬼我們這些人知道,其他知道的那些人都死了。”
菊斗羅緩緩解釋道,解釋完之后他有些傻眼了。
他竟然不知不覺把比比東的秘密暴露給了外人,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后背微微有些發涼。
他覺得自己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