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污言穢語,吳名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了。
“我保證,我會讓你們的腦袋,插進你們彼此的屁眼里。”
吳名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如同一道閃電沖了出去。
下一刻,他的手掌就印在了最前面這兩人的前額之上,一掌就將人打懵。
緊接著,他便按住帶頭大哥的腦袋,以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腦袋,硬生生的將它塞進了,他旁邊這位仁兄的括約肌之中。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還沒有傳出去,就戛然而止,因為慘叫的人,已經步入了帶頭大哥的后塵,他的腦袋,也被吳名塞進入了其他人的括約肌。
至于最后那一位,慘叫聲也還沒來得及傳出去,就被吳名整了容。
整了容的意思,是指他一掌拍爆這人的鼻子,打掉他的滿口白牙,聲音自然也就被這不可抗力,直接打斷。
巨大的神經刺激,使得他的大腦保護機制被觸發,整個人直接就癱倒了下去。
這位白人大漢很重,所以當他癱倒下去的瞬間,被他緊緊夾住腦袋的家伙,也因此被帶倒。
畢竟他們的脖子可支撐不住這個重量,所以一瞬間,這五個人就全部倒地。
他們一邊想把腦袋,從別人鮮血淋漓的括約肌里扒出來,一邊又因為自己括約肌的疼痛,而不斷收縮夾緊,五個人就這樣陷入一個死循環。
報警?叫救護車?no!這就是他們的歸宿,槍戰和死亡,就是霉國的日常啊,能死的這么不普通,甚至是載入歷史,他們也該無憾了。
至于毒液?它已經改邪歸正了,這種垃圾它可不吃,其實,主要是他受不了吃人,所以他不允許,他只會使勁吃飯,做個大胃王。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前后不過才三分鐘的時間,吳名就走到了飯店門口。
但是他沒有進去,而是繼續往前走去,并在另外兩家飯店定下了飯菜。
返回先前的那家飯店,吳名亮了一下看似干凈的手,對老板說道:“老板,哪里有水?我想洗個手。”
“您跟我來。”
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吳名才走回自己的飯桌前,繼續吃他的涼菜。
沒有了那種令他感到惡心的目光,吳名吃的格外香甜。
隨著一道道美食被端上飯桌,他的進食速度也開始不斷提升。
也因為他進食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多,不少人都開始觀看這一場現場吃播。
“這是幾天沒吃飯了?”
“我哪知道?”
“這是人能吃下去的么?我就算三天不吃飯,我也吃不下去啊。”
“所以,這應該不是人?”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
主廚,幫廚,老板,服務員,以及一些食客,全都盯著吳名看。
沒多久,吳名就將桌上的雞鴨魚肉菜,全部都吞下了肚,消化的營養,一部分融入自己身體,另一部分則分給了毒液。
要不是它,吳名自己只吃一桌就差不多了,不至于吃三四桌才飽。
也就只有吃飯的時候,吳名才會想起這個進食大戶,平常的時候,他真沒想起來,畢竟沒啥危險,它可有可無,自己也不需要它幫忙。
“老板,結賬。”
“您吃好了嗎?”
“吃好了,但沒吃飽,味道不錯,挺正宗。”
老板驚詫莫名的說道:“沒……沒吃飽?那我再您來一桌?”
吳名不以為意的說道:“不用了,你們還要做生意,我去不占用你們的爐灶了,下一家我已經定好了,現在去吃,也差不多,你算一下價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