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覺得,附近肯定有人聽到了些什么,甚至可能還看到了,只是為了明哲保身,所以選擇沉默。
而他們四個人要做的,就是找到證人,并讓他們提供證詞。
杰西嘆息道:“還剩最后一家,也是我們最后的希望。”
就在他們從某戶住戶家里出來,準備前往最后一家詢問的時候,樓道里響起了一些聲音。
那是吳名的聲音:“就是這里么?”
李小龍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是啊。”
兩人剛走到走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四個人。
于是,空氣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小龍!?”杰西驚呼出聲。
李小龍也驚訝的看著他們,出聲問道:“怎么是你們?你們怎么在這?”
雙方都很驚訝為何對方會出現在這里。
還沒等李小龍回答他們的問題,杰西就驚呼道:“這應該是我們問你吧?難道說你越獄了!?”
李小龍無奈的說道:“你在想什么?你當警察們都是擺設么?”
“那你怎么出來了?”
四個人都很疑惑。
李小龍介紹道:“難道你們就沒有看到我身邊的人么?這是我的師兄,叫吳名,是他保釋了我。”
杰西驚呼道:“什么!?保釋?那可要花不少錢呢!”
李小龍沒有在這上面多說,而是直奔主題:“你們是來找線索的么?有什么新發現?”
杰西給他們解釋道:“沒有,我們問完了所有人,但他們不是不在家,就是不知道這件事……不,還差最后一間房子的主人我們還沒有問,我們正準備去問,你們就來了。”
吳名點頭說道:“那就一起去問問這最后一家人吧,也許會有結果。”
“好啊。”
杰西點頭,并一馬當先的走在了最前面。
杰西敲響了房門:“在嗎?開門。”
女班長則道:“您好?能開一下們么?”
杰西緊接著又說道:“我們來,是想讓您出面作證的,讓正義能得到伸張。”
女班長緊接著說道:“受害的阿羅約小姐,以及被誣陷的李小龍先生也在外面,他們也來了,您應該聽到了些什么?”
屋內,一位女性像是在和什么人做爭論:“現在警察正在尋找目擊證人,而我們目睹了那里發生的一切,我們應該向警察提供證詞。”
和她爭論的男性說道:“親愛的,不,親愛的,雖然我們當時是在那里,但我們當時是在屋外,我們沒有看到屋內發生的任何事情。”
女性反擊道:“我們雖然沒有看到屋里發生的一切,但是我們明明聽到了,那間屋里傳來了女人的呼救,也許那就是警察要找的。”
男人接下來的話,卻帶著濃郁的種族歧視:“哎呀,黃皮膚的中原人和黑人,和我們無親無故,你為什么非要對警方,提供對他們有利的證詞呢?”
聞言,女人用滿是無奈且堅定的話語說道:“哦~我的天~我只是想把我看到的聽到的一切都告訴警方,我并不知道這對誰更有利!”
男人的話,一語雙關:“那個被打的半死的白人,他是巢險戰場的幸存者。”
這位老頭既怕白人的事后報復,也變相的在說他是霉國的戰爭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