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不知過去了多久,吳名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睜開眼睛,吳名如同僵尸一般的坐了起來,并對屋外的母親回應道:“起來了,穿衣服呢。”
換好校服之后,吳名仔細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嗯!帥!
看了一眼書包,吳名將它拿起,隨后走出房門。
將書包放在門口,吳名開始洗漱,吃飯,最后背著書包去上學。
上學的路上,吳名路過數個早餐店,順手買了無數籠包子,邊走邊吃還邊買。
再度回到學校的他,心中五味雜陳,不過也就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便走了進去。
進了校園,吳名便向左邊走去,路過一棟舊教學樓之后,他來到了一片操場,操場之后就是新教學樓。
進了教學樓后,他便直奔五樓的高三(11)班而去。
高三(11)班,只是一個普通班,在這之上,還有快班、尖班、實驗班。
因為來的早,此時班里還沒多少人。
幾個男學生正在那里討論游戲,兩個同學在打掃衛生,還有一些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雜志,小說)。
見狀,吳名搞怪的嚎了一嗓子:“孩兒們!你們的大王回來了~”
聞聲,眾人便紛紛朝門口看了過去。
葛小倫看到他后,驚喜的出聲叫道:“我靠!兄弟你回來了?咋回事,你怎么請假了?”
趙信也接話道:“是啊,請這么久,真讓人好羨慕啊。”
吳名搖了搖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對他們說道:“人在路上走,禍從天上降,我受傷,他失財。”
幾個同學異口同聲的道:“說人話。”
于是他立馬收斂裝逼犯的氣勢,回答道:“是有人高空拋物,正好掉我頭上,差點就把我給砸死,我昏迷了三天三夜,然后又在家休息了幾天。”
聞言,在場同學無不吃驚。
趙信怒道:“臥槽!哪個鱉孫敢高空拋物!看信爺我不給他也開個瓢!”
吳名感慨道:“幸好不是什么尖銳的東西,不然啊,就直接扎穿了~”
葛小倫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再出一份力:“嘶~難怪你帶著帽子,好像還有紗布?”
“那可不,我傷的腦袋,現在完全是個光頭,傷口也比較大,遮著點好。”吳名隨意的說道。
趙信便又問道:“你這屬于破相不?”
“這我哪知道?管他屬不屬于破相,反正也無所謂,又不是臉,等高考結束以后,咱去做個修復之類的手術,也就是了。”吳名半真半假的胡扯起來。
畢竟他的傷早就已經好了,只是頭發都推掉了,現在確實是個光頭,還特地包了一些紗布,就怕有摘帽子的情況出現,畢竟還要升旗嘛。
葛小倫便又說道:“也是,人沒事就行,我跟信爺還以為你是找到啥偷懶的方法了呢,現在看來……這確實是個好方法啊!要不信爺你給我一板磚?我也回家躺兩天?”
某位同學:“你為什么要搶我的臺詞?”
“你們真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們。”
說話間,吳名從書包里掏出一塊板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