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心照不宣,一個沒有說出那個想法,另一個并不同意這個想法。
與呂素說了很多私密的話,直到呂媼來到呂素的房間為她講解男女之事時,呂雉才離開了呂素的閨房。
出門后,她還回頭看了看呂素,隨后寵溺的輕聲罵道:“傻丫頭……以后要照顧好自己。”
“嗯,我會的。”呂素應聲回應。
第二天,易小川騎著高頭大馬,登門前來迎接呂素。
看著他們行沃盥禮(有專人給他們澆水洗手)。
同牢禮(同吃一份食物)。
合巹禮(合巹成婚,一個葫蘆分兩半,算是一種交杯酒)
解纓結發夫妻之禮(新夫親手解下新婦頭上許婚之纓,再各剪一束頭發,以紅纓梳結在一起。就是結發夫妻的意思)。
看著眼前上演的情況,吳名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他不經想到了電視劇里,呂素最期盼,但最終卻又變成遺憾的那一幕,不經想起大家對電視劇的調侃,《神話》只有八集。
不過至死,呂素都是幸福的,只是她留下了一個遺憾,這個遺憾,也一直留在他的心里。
但如今,他親眼見證了兩人的婚禮,遺憾也不再是遺憾,此行也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開頭,他也該為了長生藥而努力了。
至于易小川被用刑,以及得到煉氣術,都只能算是意外之喜。
吳名笑著舉杯對眾人吆喝道:“喝喝喝~今日是我兄弟大喜的日子,大家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高要與老崔當即響應,其他人也連忙舉杯回應。
待到酒席散去,眾人各回各家,易小川也方才去享受他的洞房花燭夜。
沒有鬧洞房,也沒有聽墻角,一夜無言,直至天明。
在沛縣小住了幾日后,易小川便決定啟程前往咸陽。
這新婚燕爾的夫妻都決定前往咸陽了,吳名自然也不再多待。
此去咸陽,足有一千公里,所以路途還是很遙遠的。
一個月后的某一天,吳名等人行至九江郡縣城,吳名忽然在路邊聽到了一些消息。
有幾個人正坐在一個茶水攤上說著八卦:“聽說了么?北方再起戰事,匈奴單于因為某個小國的什么人,在邊境發動了一次劫掠,死傷無數啊。”
路人乙:“你這消息不行啊,還是聽我說,那是匈奴單于發動的這次劫掠,起因是圖安國公主,據說殺死,殺傷數千余人,擒獲數百余人。
就連始皇帝,都下旨要冊封她為妃。”
路人甲詫異的問道:“圖安公主?什么來頭?竟然能讓匈奴單于為她發動戰爭?始皇帝還要冊封她為妃?你這消息靠不靠譜?”
路人乙接話:“肯定是靠譜的啊!我兄弟就在軍隊里當差,我聽說這個消息以后特地詢問的他。
是這個圖安公主,當天正好成年,也可以正式嫁人,有個什么習俗,要祭祀神靈,需要祭品。
而這個匈奴單于,則對她頗為傾心,就以此為禮,為她發動了這一場劫掠戰爭。”
幾個茶友都驚呆了:“真的假的?就因為一個女人?”
路人乙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我還聽說,這個圖安公主,美若天仙!是個男人他就會動心,匈奴單于為他劫掠邊境也很正常,反正他們時常劫掠邊境,一舉多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