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收集除了麒麟血之外的藥材后,蒙恬便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去取麒麟血吧。”
“好。”
易小川點頭應聲。
蒙恬先是來到自己的屋里,取了一把匕首和一個金瘡藥的藥瓶。
將藥瓶里的金瘡藥都倒在一塊綢緞上包起來后,他又用水沖洗了一下藥瓶,隨即便帶著東西與易小川向后院走去。
當他們來到后院時,一只體積稍小于夏爾馬,但通體漆黑,毛下生有鱗甲,頭頂長有兩根小角的奇異馬匹,便小跑了過來。
蒙恬笑著迎了上去,扶著它的下巴,撫摸著它的脖子,他對易小川講述著黑風的一些來歷。
“黑風是曾祖父坐騎誕下的子嗣,年齡比我都大了,極通人性,我與它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黑風聽到蒙恬夸獎它,當即便揚起了它的腦袋,像是在自豪。
緊接著,它便打量起了易小川,下一刻,他更將自己的腦袋靠了過去。
它聞了聞易小川身上的氣味,隨后便歡快地圍著他轉了起來。
“我們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脈,它很喜歡你,以前應該還見過你。”
蒙恬露出一個微笑。
易小川沒有搭理蒙恬,而是伸手摸向了黑風的下巴和脖頸。
黑風感受著易小川對它的撫摸,低頭蹭了蹭易小川。
見狀,他狠狠地擼了擼黑風,黑風抖了抖皮毛,隨后示意他上來。
“它讓你上去呢。”蒙恬笑著解釋道。
聞言,易小川一躍而上,穩穩的坐在它寬大的脊背上,鱗甲帶有余溫,好像能自動調節溫度,易小川并沒有覺得到冰涼。
在他坐上去之后,黑風便繞著院子跑動起來。
可惜院子雖然大,但對黑風來說還是太小了,所以它沒法全速奔跑起來。
但即便如此,也讓易小川感受到了黑風的不同尋常。
拍了拍它的脖子,黑風便意猶未盡的緩緩停下了腳步。
跳下馬背,易小川感慨道:“黑風果然是匹好馬!”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需要它的血來救呂素,兩人都有些沉默。
黑風也發現了兩人的變化,走上前來蹭了蹭兩人,好像在安慰他們。
蒙恬拉住黑風的韁繩,出聲說道:“這惡人還是我來當吧。”
說話間,他便牽著黑風,來到了一旁。
“黑風,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我就這么一個兄弟,現在,他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弟妹,如今生命垂危,需要你的血來做藥引,我是一定得救她的,我還說要送她一份禮物呢,不如就這次吧?”
蒙恬一邊摸著黑風,一邊對它說著悄悄話,隨后,他便拿出了匕首,劃開了黑風沒有鱗甲覆蓋的皮毛。
黑風偏過了腦袋,好像怕看見血似的。
它動也不動的讓匕首劃開了它的皮毛。
在接滿了藥瓶之后,蒙恬便將金瘡藥灑在了它的傷口上。
好像是看不上他的金瘡藥,黑風抖了抖身子,血液就停止了流淌。
一口咬住蒙恬手里的藥瓶,黑風邀功似的跑到了易小川身旁,留下一個呆若木雞的蒙恬。
黑風的這個舉動,就好似拿小奶貓,小奶狗換食物的貓媽,狗媽。
皺著眉頭,蒙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此刻,他的心情變得格外復雜,就好像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