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為提高自身文化,不得不任何方法都試試。
除了分身每時每刻都在看書,謝新語也沒閑著。
分身的任務是理解思考,謝新語的任務是將她認為的重點,全都給背下來。
*
騎射課教學地所在地,在宮城外皇城北邊。
平日宮中舉辦蹴鞠等需要百官參加的活動也在此處。
騎射課的老師是翊衛的一名兵曹,名叫陸永,是陸家的遠親,憑借陸家的關系才當成兵曹,吃上公家飯。
“你叫謝新語。?”陸永挑眉到。
“是。”
陸永拍打她手臂幾下:“瞧著倒不瘦弱,但為何總是有氣無力的,長得都是虛肉啊!”
“您真這樣覺得?”她從小練習歌舞,在九人中數一數二的有力氣,扳手腕能贏她的人就兩個。
“以后我的騎射課,你都早來兩刻鐘,在腿上綁著沙袋圍著場地跑六圈,然后再吊單杠走一刻鐘。我會讓你守著你。”
“那可是真是有勞您費心了。”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當做的。”
在正式的課程上,陸永也對謝新語要求格外嚴格。
旁人就算沒射到靶上,他也悉心鼓勵。
對于謝新語,就算射到了靶上,他也會找借口打壓。
“射中靶子不代表你的真實實力,那是起風了。”
“你想將弦給拉破嗎?第一下沒有瞄準,之后也瞄不準。”
“上手就射,你都不用瞄的嗎?”
“……”
“是,有勞陸兵曹費心。”謝新語突然發覺,跟謝東旺在起久了,她變得更能忍了,心中一點怒氣都沒。
“別客氣,你基礎最差我自然得好生關照你。”
說實話,謝新語的騎射功夫,在眾人中不算差的,至少都能排在倒數第三之前。
最差的是趙和靜,她五歲那年入了掖庭宮,在去年升職成五品奚官前,從未出過宮門。
這堂課上,她騎馬都是現學的,看她痛苦的表情,雙腿應該被磨破了皮。
“比起我,趙奚官更需要您的特殊關照。”
“第一次騎馬本就會這樣,我幫不了她。倒是你,只要嚴格訓練,肯定能有大進步。”
被太陽曬了太久,謝新語意識有些渙散,恍惚間竟覺得陸永是看好她,才對她嚴格要求。
“今日騎射課,眾人表現得都不錯。只有謝新語學得太慢,騎馬雙腿沒力氣,射箭雙臂沒力氣。我看以后上完課,謝新語也多兩刻鐘的跑步和吊環。就從今日開始。”
“陸兵曹,我頭有些暈,能不能等到黃昏時,陽光不這般強烈再來。”
陸永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你可以早上來兩刻鐘,晚上再來兩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