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次翎衛升遷中,毓都調去左驍衛,他離開時帶走了一些屬官。
翎衛中多出了不少空缺,有成績的人都往上抬了一級,唯獨我。”
謝新語默了默:“你就沒想過,是你那點成績升不了職。”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以我家世只要有成績怎可能升不了職?”
小白臉的怒吼完全沒威懾力,謝新語情不自禁笑出聲來。
周圍人越來越多,陸逸完全沒了開始的氣定神閑:
“王家將阻礙我升職一事說得合理,但并不合情。兄長去打聽過是王少卿從中作梗。這是我們小輩間的事情,最好在小輩間解決。鬧成父輩那兒,就是兩個族的爭端。”
陸逸急了,謝新語隨之重視起來:“你能如何幫我?”
“你難道忘了我娘出自旌南班家,是女官之首班內史的外甥女,我外祖是國子祭酒。
我外祖可保你在培訓中留到最后,班內史可保你成為女官。”
“可我聽人說班內史與班家不和。”
“那都是外人在胡說八道,班家最注重家風,班家女兒怎可能與班家不和。若連不信謠、不傳謠都做不到,你還如何成為女官?”
“可班家如此注重家風,班祭酒和班內史,當真會為你徇私?我不信。”謝新語虔誠的搖著頭,對陸逸的話,她每個字都覺得假。
陸逸總算知道,為何心思重的人不討喜,總是疑神疑鬼的,真是麻煩。
“這月你們評級,為表誠意我泄題給你,如何?”
謝新語點點頭,上個月評級,她的六門基礎課考得都是死記硬背,才藝課也玩得簡單,只要合格就能留下。
這月評級,無論合格與否,最差的兩人離開。
“王少卿最近盯我盯得緊,我們得盡快制定計劃,讓江衡之伏法。”
謝新語知道王子豪不是她殺的,她只是讓王子豪繼續待在山洞里。
但江衡之若是出事,肯定會將她說出來,她弄出那么多雜碎攤,王煥能信王子豪之死跟她無關嗎?
“必須得是江衡之嗎?聽說除了山上的院子,在半山腰處還有人被切成塊塊,你們查出是誰干的了嗎?”
“毓都對上報告寫的是白大姐等人,但我覺得不是,白大姐他們在逃命,不會有切塊塊的心情。”
陸逸話鋒一轉,冷不丁問道:“你跟江衡之是不是有秘密?”
“我們之間連點信任都沒有?”謝新語理直氣壯的反問。
“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
謝新語雙手一攤:“你要這樣想我也無所謂。”
【任務發布:角色:馬修·史維;劇情:和被催眠者的潛意識對話。】
“我的手串好看嗎?是白水晶一共一百零八顆,用了二十兩呢!”謝新語手腕在陽光下,扭了扭幾下,水晶折射出光線,晃得陸逸眼睛疼。
陸逸靈氣的小臉蛋逐漸面無表情。
“你為何不找家中長輩幫忙?”
“因父輩們屬于同一陣營,從小我和王子豪就在一塊玩耍。但我們都認為王子豪個頭矮,帶他一起出去丟面子。
所以幼時常將他的書童支開,將他鎖在箱子里,知他怕水就將他灌醉,放在湖心的竹筏里……
這些事情王少卿都已知曉,若我家人去找他他肯定說出來。
我對王子豪做過的事,絕不能傳出去。
而且王少卿還從王子豪遇害的山洞外,找到了我的配飾。
在查明真相之前,我陸家在王家面前就得低人一等,這是我祖父最不愿的事情。
所以你必得幫我,不然我定叫你在八方臺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