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隴西。”
嬋兒并不想再見到救她的謝家護院,那群護院雖未壞事,也救了她算是她的恩人。
但男人喝醉酒后最愛說風月之事,她肯定會成為那群護院的談資。
“但我心中有怨有恨,卻怕去了隴西,誤了章小姐的大事,也損了小姐的面子。”
“我們自然是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謝新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雖姜元整的不是她,但做出如此歹毒的事,人人得而誅之。
“你們今日之災,阿姐已原原本本告訴我。
二皇妃之父姜御史,數次在朝堂上提起:
近世風俗淫靡,男女無恥。外城度日難者,往往勾丐女數人,私設窩點。
室內天窗洞開,擇向路邊墻壁作小洞二三,男女躶居其中。屋外就小洞窺,情不自禁則叩門入。
姜御史指的便是杏花村。
她將你們首飾等物盡數扔去,再將你們放置在杏花村破廟,為的就是如此。
你好生歇著,我與阿姐皆不會善罷甘休。”
“若有需要嬋兒的地方,嬋兒萬死不辭。”此仇不報,她根本沒心情開始新的生活。
“好。”
謝新華被打崴的腳踝,經過正骨大夫的修正已掰回去,只不過需要半月才能正常行走。
“我流落到杏花村的事,有哪些人知曉?”
“只有我們家的人,但是二皇妃那邊,我曾經派宮人去問她要人。”
謝新華眼睛快要噴出火來:“她自己做的惡事,她應該不會說出去。”
“也不一定。”謝新語潑著冷水:“她說她從未與你相約去太乙山。
她可能會告訴別人,你用她做借口會情郎,結果遇見歹人。
就算你如今回來了,她若有心,也會在你消失不見的這段時間里做文章。”
謝新語十分后悔派人去找了姜元。
姜元肯定得說謝新華不知跑去何處,弄得謝新語都到她這要人來了。
“等回去后,我讓人去向二皇妃賠罪,再說說你昨日去莊子上了。弄得聲勢浩大些,也免得二皇妃到處亂說。”
“別去了,欲蓋彌彰。假母那群人有說我什么沒?”
“嘴巴一直堵著。”
許是謝昌孟怕這群人嘴巴說出什么來,從杏花村到現在一直堵著他們嘴,也沒提要審問他們的事。
“這群賤民毆打官家小姐,我們動私刑是沒問題的吧!必須得盡快解決他們。”
謝新華在假母等人跟前費勁了心思,但假母等人的想法和他們這群人不一樣。
在假母等人心中,沒有奇貨可居所以得愛惜這一說。只分聽她話的,和不聽她話的。
就算她很快裝作聽話的樣子,假母也不像石榴院姑娘們所說,會裝個樣子好好待她。
假母只是不再對她進行鞭打,但讓十兄弟摧毀她意志的行為不少。若換成班家女子,恐怕早就嚷著自個已被人玷污了。
若是謝新語再來晚來一會,她也會在成人后,被沒收衣裳送到土屋子里接客。
姜元此計甚毒,去了杏花村的姑娘,絕不對可能自己逃脫。
唯一能寄希望的是官府的解救,她若真被官府解救出來,她哪里還能繼續生活在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