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個人創口上的膿液黃水,涂抹在另一人的創口上,這就是大周朝最流行的試傳染病方式。
這種方式都沒有染病,那么大家都會傾向于根本沒病。
“既然是其他人會傳染,是不是應該先找出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再將她送回來?”
就是因為姜元有疾,他作為丈夫才可以暫時不就藩。現在姜元被送回來,是不是意味著陛下和皇后認為姜元的病情不影響就藩。
姜元隱隱約約有猜到她這個傳染病是怎么來的,苦的是沒有證據,只能看著趙辰裝傻:
“感業寺是先帝后妃出家的地方,我沒問題自然要回來。”
謝新語出來說道:“陛下命您和崇王妃即日啟程就藩,您們就帶幾個親信走,沿路有周邊官員護送不會有問題的。”
“即日起就藩?”趙辰驚訝了,這事為什么都沒人跟他商量過。
“這是陛下的安排。”李淵淵總是愛搶話:“陛下讓您越快就藩越好。您現在啟程說不定能趕上三日前離開的吳王。”
“我不信,我要去見陛下。”
雖然之前趙辰再三懷疑陛下不愛他,但只要在需要的時候,趙辰還是能找出陛下偏愛的他的證據。
比如封王給的封地和官職,雖然他們都被封為州都督。但州也是分等級的,只有他和吳王管理的州,屬于上州。可見他在陛下眼中,比其他兒子更有地位些。
趙辰本以為只要他苦苦哀求,陛下就能準許他在京師多留一陣。
結果被陛下劈頭蓋臉一頓罵,陛下直接點破他為了留在京師犯下的錯事。
趙辰大呼冤枉,陛下本就對趙辰實在失望,直接將趙辰的上州都督降為中州都督。
趙辰走出殿外時搖搖欲墜,隨時一副快要倒下的樣子。
“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趙辰見到謝新語就咆哮起來:“元元身上的傷是你弄出來的。”
謝新語一臉茫然:“崇王何出此言?”
“萬壽節那晚我帶著舞姬回家,元元又和我大吵一架,我們提到了新華。
元元嘲笑我將破鞋當成寶貝,新華早就不是完璧之身,而且還在杏花村接了一天的客。
新華根本沒有因為拐傷腳在謝家莊子休息一日,她就是被元元脫掉珠寶首飾綾羅綢緞,扔在杏花村里面。
這些元元都承認了。
你們就是從杏花村將新華救出來的,所以你們在報復元元,對不對?”
謝新語看過姜元如今的模樣,姜元毀謝新華、嬋兒一生,如今也已自食苦果。
趙辰即日起就藩,謝新華也不打算和他騙下去。
“真是可笑!崇王妃之前怕你怪罪,死活不承認,我阿姐的失蹤跟她有關。現在為杜絕你對我阿姐的心思,又主動承認此事。”
“你承認了?你們為何要騙我?”趙辰大怒,沒想到他被一群女子耍得團團轉。
“崇王妃讓我阿姐永墮苦海不成,又想破壞我阿姐名聲。我們若是說實話,我阿姐被外面的唾沫星子都給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