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蘿娜一直被賈夫人帶著,恐怕見過的外男就賈郎君一人。別人告訴陰蘿娜以后嫁給賈郎君,那她就聽。對賈郎君不一定有多少愛慕之心。”
只要是說陰蘿娜并非因其他男子拒絕他的話,陛下都覺得有道理。
“有理,我年幼時跟花貴妃青梅竹馬,也以為長大后要娶花貴妃,所以對花貴妃和對其他人不同。
長大后,先帝為我求娶了皇后,第二日我就將原本送給花貴妃的釵子讓人送到皇后娘家去……”
“陛下,陰蘿娜現下還關在左驍衛的船上。她怎怎么處理?”
陛下現在也有些為難:“如果現在放了她,豈不是宣告世人,我們大周的皇帝可以隨意讓人辱罵推搡,所以先繼續關著她。還有那賈刺史,給送我這么一個人來,讓賈刺史明日來見我。”
“是。”
左驍衛船上
“回稟統領,今日我們暗地跟蹤路人甲,見路人甲跟謝女史扯上了關系。謝女史和她的三個兒子在樓外樓用餐,最后是路人甲結的賬。”
路人甲是左驍衛,給暗中監視南巡隊伍中的一人取的外號。
路人甲之所以叫路人甲不叫路人乙,是左驍衛發現其他人對路人甲的態度都很恭敬,這個路人甲應該是那伙人中領頭的。
“謝女史在這一路上收了不少東西,只要別人敢送,謝女史就敢收。也許路人甲覺得她是可以利用之人,所以想暗中接近。派人盯住謝女史。”
“是。路人乙和路人丙在結交一些微末小官,也不知他們有什么名堂。據前方來報,在嘉江等地他們也結交了官員,那些官員都是給陛下送過美人的。”
“大船上除了陰蘿娜,沒出現過興風作浪的美人。先繼續盯著,這里不比京師,不要輕舉妄動。”
“屬下領命。”
*
“小姐,有人送您送了一件衣裳。”韓梅梅神秘秘的,一看這就不是一件普通的衣裳。
“第一次見到送成衣的。”在謝新語生活的環境中,成衣都是賞賜給丫鬟的。
韓梅梅打開箱子差點閃瞎謝新語的眼:“這可不是一件普通衣裳。是用珍珠所制,中間點綴的海藍珠、陽姝珠都是珍珠中極品,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韓梅梅每次說起金銀珠寶來都滔滔不絕,放在后世絕對是珠寶店最佳柜姐。
但放到現在,謝新語只想聽她說這些具體值多少錢,不想聽這幾顆珠子背后所代表的含義。
“你連珍珠都了解過,你以前待的國公府怎么啥都有。”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小姐,您收到的這件珍珠衣衫,最值錢的就是這幾顆海蘭珠、陽姝珠。其他的小珍珠加在一塊也就二十來兩。”
“二十來兩也挺多,我一個俸銀也就三十兩左右。”在謝新語收到得禮物中,有像賈刺史一樣送金人的,更多人的人送的禮物也就幾兩十兩銀子。送這么貴重的東西,還不當面送,謝新語對此人有些興趣。
“哪家送來的,他們可有所求?”
“那個人不直接說他是哪家的,也沒提要幫忙,只說在樓外樓請了您一碗鱘龍魚筋。”
“我吃的鱘龍魚筋是兒子們請的啊!珍珠是我兒子送的?”
“咱們家的小郎君,我哪能不認識。那人原話說了一大串,但總結下來就是他請您在樓外樓吃了鱘龍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