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錢真不好拿。
等宴席結束時,謝新語拼命降低存在感,想快些離開這個令她窒息的場合。
“謝女史,殿下找你。”
皇后跟前的大長秋,以往跟謝新語都親熱,這回卻變成了公事公辦的態度,令謝新語心中不安。
“您可知殿下找我何事?可是因為我收禮的事?”
“你當殿下有空關心你這些破事?”
“那是為什么?”謝新語塞給大長秋一個金果子,金果子總是好說話。
“咱們認識了這樣久,我也不想你莫名其妙就得罪了殿下。
殿下曾告訴過你,關于陛下的一切事務都得告訴她。
這次給陰蘿娜賜婚一事,為何不提前告訴殿下?”
“多謝大千秋,我知道了。”
見到皇后后,謝新語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自己的難處。
“陛下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準將此事告訴您,我又怎么敢擅作主張。”他們這些打工人也是身不由己啊!
“將好端端的官宦之女嫁給一個寺人,這樣荒唐的事情,你竟然只想到你怕受罰,而不是出言阻止。”
皇后的怒氣,謝新語完全可以理解。在穿越前就有不考慮現實,天天在網上指點江山的鍵盤俠,
“請殿下恕罪,若殿下對陛下的決定不滿,我馬上去陰家告訴他們,您反對這場婚事。”
“回來。”皇后很清楚,她的旨意只有在和陛下意見不相悖時,才會被人重視。
再者她作為皇后,決不能讓外人覺得她和陛下不合。
“這次既然是陛下說了不能外傳就算了,今后陛下下的每一道旨意都提前得告訴我。”
“是。”
“謝女史怎么跪著回話?你惹皇后不高興呢?”陛下獨自進屋,讓屋子的人都嚇了一跳。
皇后慌張得嗔了陛下一眼,她讓人將陛下的一切都告訴她,此舉雖然是她的權利,但明晃晃的吩咐人轉告陛下的一舉一動,就像她命人監視著陛下一般。
“你身邊伺候的人哪去了?怎么都不進來通報一聲。”
“門口守著,他們說你在生氣,所以我想悄悄進來看看。謝女史你怎么惹惱皇后了?”
謝新語紅著眼眶:“回陛下的話……”
“你先下去。”
皇后將謝新語趕走后,說道:“不是她有什么地方得罪我了,是她沒有做到一個臣子的職責。為人臣子應該忠意直言,可她只會一味的諂媚與你。”
陛下會來皇后這邊,就是知道皇后在得知賜婚的旨意后又要告訴他此舉不妥。
“我需要有思想的臣子,也需要聽從命令的臣子。皇后,你若無事就想想皇女們的婚事,不要什么事都管。”
從成親到現在陛下第一次對皇后說這樣重的話,皇后驚訝之余,更堅定了要將陛下揪回正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