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嗎?”謝新語給自己帶上指虎鉤,她絕不允許有人傷害陛下。
毓都朝著前方一指:“老丈,您是附近的人嗎?”
老丈牙齒長得有些亂,許多漁民都會有這樣的特征,晃眼一看老丈的身份很可信。
“我是住在山上的人,你們是誰?”
“我們是官府的人,您可聽說附近水匪的事。”謝新語問到。
“我們這里從未聽說有水匪,我們這地方來去都不便,而且就一些漁民,水匪搶我們一船魚,還不如去外面給人當伙計。”
毓都疑惑道:“既然當伙計比打漁來錢,您們怎么不去當伙計?”
老丈一副無奈的神情:“人家招工都要有經驗的,不要我們啊!要不你當我們愿意打漁?”
“是我不懂了,打擾了老丈。”
“既然這里沒有水匪,說明十二皇女又騙了我一次。”
“難為你還能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毓都看著謝新語,實在佩服謝新語的好脾氣。
謝新語哪是沒脾氣,只是覺得十二皇女不說實話坑的人又不是自己,所以也不在乎,揮起馬鞭就帶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毓都走到謝新語身旁:“有人在跟蹤我們。”
謝新語回頭就嚷道:“暗處的人給我出來,若不出來就讓毓統領將你們打成篩子,送給你們父母當漏勺。”
高大草叢后走出兩人,兩人臉上賠著笑:“我們只是路過,怕驚擾了官老爺的隊伍會被責罰,所以才躲在草后走。”
“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官?”毓都問到。
“我聽見他們叫你統領了。”
“是嗎?”毓都拔劍來到兩人面前:“看見做官的就鬼鬼祟祟,若你們不是匪徒,就是和官員接觸時曾有不好的經歷。有誰欺負了你們,說出來我給你們做主。”要是說不出來,那就按照匪徒處理。
毓都面對友人時,語氣神態就不怎么友好,現在同樣如此。
兩人話到嘴邊又落下,讓人懷疑他們是有些難言之隱:“咱們老百姓對做官的天生就怕,您非要我們因為一些事才能懼怕官老爺,這實在太為難我們了。”
“是不是為難,帶你們回去審審就知道了。”
謝新語過來勸道:“我覺得他們說的話有道理,我年幼時看見夫子也躲在走。”
毓都睥睨著謝新語:“你不是沒上過學堂嗎?”
“我上了謝家族學!足足上了一年呢。要不你換個其他問題問他們。”
“你們兩個躲在草叢后,是從我們經過此地之前的事。我想你們兩人是看見我們騎馬過去后,就在此處等著看我們何時返回。其實證明身份也很簡單,帶我去你們村子查戶籍就行了。”
兩人一聽臉上都是喜色:“我們村子有些遠,但郎君小姐騎著馬,可跟我們一同前往。”
“帶路。”
毓都讓手下兩人同乘一騎,讓出一匹馬給兩個村民。
謝新語扯住毓都的韁繩:“我們真的要去他們村子嗎?我覺得他們村子不是個好去處,我不想去,你自己帶人去吧!”
“一起!有危險我會保護你。”
“可我真的很怕。”大周的村子都男多女少,她長得又貌美,被一群人盯著看想想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