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西兩條路匯合時,毓都已經將甄家主和縣尉擒住。
“將他和縣尉帶回船上聽陛下安排。”
“還有這個兵曹也一塊帶回去,他與縣尉關系甚好,在他知曉縣尉和逆黨有勾結時,才愿意發兵拿人。”
將甄家一鍋端了,但烏熱國散落在民間的皇室后人還未全部找出。
毓都和謝新語需得繼續去下一個地方。
“新語,甄家在外有明面上的買賣,我們接下來找的人都是躲在暗處的會十分危險,你帶著甄家人回去復命!”
謝新語能感覺到她的任務就快完成,這時說什么都不肯走。
“你讓我離開是因為危險,還是怕我給你添麻煩?”
毓都盯著謝新語:“你身邊有千牛衛的人保護,又怎么可能給我添麻煩。是我看你不喜歡在外奔波,所以想讓你先回去。”
“我不喜歡在外面行走,但我想多和你在一塊,除了上次我說害怕要你跟我一塊離開,我從沒給你添過麻煩。”
謝新語的確不會給他添麻煩,就算說喜歡他所以想跟他在一塊,但也不會像狗皮膏藥一直纏著他。從他們認識來現在,謝新語都是個安靜的人。
“那就一塊吧!”
回到城中,謝新語等人還是入住甄家,安排之后的善后事務。
“三日就將事情解決,真是神速,難怪陛下這般器重你。”
“陛下是急性子,所以喜歡諸事都快一點。”
做事速戰速決,處理事情不要拖泥帶水,是從小他父親就交給他的,這些年他一直將父親的話發封為圭皋。不知是因為家族競爭,還是因為其他,這些年總有蒼蠅在他耳邊嗡嗡叫,尤其是陸雋。
“我記得你以前跟陸雋極好,他一直對我的做事方式頗有微詞,甚至彈劾過我。”這也是毓都一直覺得謝新語喜歡他,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陸雋以前性子溫和,又對所有人都照顧有加,所以跟他關系還不錯。我記得第一次見你,你便是跟他一塊來將軍府。”
“說起來慚愧,那時候我們一塊來謝家,是為了調查謝將軍。”
“我大伯赤膽忠心,我爹和兄長們也不是膽大包天之人,我們家除了我爹私生活不檢點,應該查不出什么來。”
“你對你爹似乎有很大的怨氣。”
“那是當然了。”謝新語靠在椅背上:“我爹不想著建功立業,整日因為沒兒子自怨自艾,讓人看著就氣。”
毓都雖然尊重他的父親,但毓成是個唯結果論的人,在毓成的教導下,毓都也不是個循規蹈矩之人。聽謝新語如此評價謝東旺,他也沒覺得不合適。
“素日我只是稍稍表現出對父親的不滿,別人就會對我說:他畢竟是你爹,你爹還沒怪你,沒給他找個有出息的女婿,讓他升官封爵,你有何自個資格父親?還是你比較理解我,沒勸我大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