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招的已經不重要了。”謝新語說到。
“你還是先聽聽他說的吧!他說他對葉家要欺辱顧念一事袖手旁觀,是因為跟顧念說好的,他們是想讓外人知道葉家老兩口有多么歹毒。”
謝新語搖搖頭:“也許真的另有隱情,但我不信這個說辭。”
“可這是涂老爺經過幾次冷熱交替后說出來的,都到這個時候了,我覺得他不會說謊。”
謝新語依舊不信:“顧念不會燃燒自己照亮他人,除非涂老爺給她許諾了巨大的好處,否則她不會愿意讓眾人認為她失身。在他說出給顧念的好處之前,其他所有話都可以不相信。”
“有道理,我大哥也這樣說。只說一半的實話那就是謊言。”
菜市口
葉家和涂家的糾紛,徹底將大周人和烏熱人的矛盾掩蓋過去。
之前因聽信挑唆故意其他烏熱人的大周人,也被毓都揪了出來。除了故意欺壓他人的,還有雙方團體交戰的,都按照律法一一處理。
雖然陛下下令不能讓烏熱人在大周土地上被欺負,但毓都讓公府處決時,都是按照律法行事。
不過這次挑事的人中,十有八九都是大周人主動,所以大周人受到責罰更重。
這次過后,此處百姓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被人跳動,他們也能騰出手揪出躲在暗處的人。
*
葉家早幾年就轉做一些暗處的生意,就算當家人在菜市口受刑也沒影響到他們家的生意。
涂家的生意倒是影響了些,但涂老爺還有后手,見此處買賣不行了,就去到江南城找萬家主。
萬家主帶著涂老爺求到秦王跟前。
“秦王,我這兄弟雖然心術不正,但他運氣不好,從小到大想干的壞事沒一件成功。他只是心里想著發財死妻子,又沒有真的實施,怎么就能直接給他動刑呢!”
涂老爺上次已經見過秦王,因為送了大水晶,秦王對他十分看重,便也大著膽子說上一兩句:
“左驍衛那群人不僅在菜市場打我板子,在審問之時也對我用刑。”
“你看起來狀態不錯,打你什么地方了?”
秦王坐在太師椅上一直在糾結,他已經不是十三歲的小孩了,不可以為了面子,就將謝新語和毓都喊過來打一頓,壓著他們給涂老爺道歉。這件事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讓這四人重歸于好。
“他們審訊時沒有打我,用的是另一種方式。現在體內全都是內傷,有些東西還失效了,求秦王為我做主。”
“你要說他們到底怎么了嘛!我瞧你整個人挺好的,白白胖胖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涂老爺是他新交的朋友,但毓都是朝中重臣之子,并且跟他來往較近。他都還沒登上帝位,怎么能將毓都往其他人身邊推。
“我無用了。”
“啥……”陛下想了幾秒才回過神來,涂老爺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們給你用宮刑了?這個事情我絕對為你做主。”這兩人太變態了,必須得好好敲打他們。
“不,不是宮刑。是用其他的方式,讓它一直垂頭喪氣。”
“這就不好說是他們造成的了。這樣吧!我組織一個宴席,讓你們一塊喝上幾杯,再讓他們給你請個大夫,醫藥費他們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