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隊三隊去檢查各個大船配置的竹筏。”周圍沒有竹子,船上的竹子只有竹筏。竹筏那些大個,不可能是偷其他船上的,誰在的那艘船上竹筏沒了,那么就是誰制作的竹筒。
南巡隊伍一下子就熱鬧起來的,就連陛下所在大船的竹筏都被檢查了一遍,其他船上的竹筏還有什么資格不被檢查的。
大船上的竹筏就是連接各個大船的小船,因為要搭乘著皇女大臣四處行走,大船上的竹筏也制作的格外精美。
為保險起見,左驍衛對每艘都謹慎細致,連每一根竹子的長度他們都測量了一番。若遇見某根竹子長度短了一截的,那么這條船上的人可要進十二衛聯合審訊室了。
杜公、狄閣老在左驍衛檢查時都十分擔憂,皇女們更是怕一個不小心就像堂表姐妹一樣,從天之嬌女成為階下囚。
所以這次檢查眾人都很配合。
最后用了一日時間,發現王和令所在的船上少了一個竹筏。
上將軍親自下令:“將益陽郡主船上所有人押去審訊。”
“我對這件事情不清楚。”這次王和令知道事關重大,沒有人會容忍她的脾氣,所以也不再講道理,而是相當有條理的為自己辯解起來:“我一直成為在上面,我只知道這些竹筏放在下層,具體在何處,我一次也沒去看過。”
“您的船上一共有五十六人,其中您的嫌疑自然是最小乃至沒有的。但還是得更我們去一趟審訊室,這是規矩。”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上將軍去逮捕過許多皇親國戚,雖然知道有人今后必定失勢。但上將軍出于對皇室的尊重,上將軍總會給他們一些體面。
王和令知道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那些侍衛肯定不會動她,可她船上的其他人一定會遭受折磨,她所求的也不過是讓上將軍吩咐手下,對她船上的人好一些。
“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要求,再說他們也算得上是我的同僚。”上將軍肯定不希望,宮人中有內奸。
“我說的不是這些宮人,而是跟我同住的徐郎君和夏郎君。我因為欣賞他們的才華,所以讓他們隨我住一塊。你因為我船上的事而去審問他們,他們是被我拖累的。”
“益陽郡主難道不覺得是被兩位郎君拖累的?”上將軍厲聲問到,以他多年的直覺,徐郎君和夏郎君是最有可能傳遞消息的人。他可不希望,陛下認回來的女兒,就跟犯人扯上關系。
王和令一向不喜朝廷官員的強勢,這些強勢的官員總會輕而易舉就將雙方對立起來。按上將軍這種態度,與她交好的徐郎君、夏郎君很有可能會被誣蔑。
“上將軍,請您在審問徐郎君和夏郎君時,能夠對他們公平一些。”
“請益陽郡主放心。”
一整條船上的人需要全部調查,不是一件快速的事,但有人在船上畏罪自殺了,似乎就給此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陛下設宴為王和令壓驚,王和令知道讀書人在意名聲,便提出也請徐郎君和夏郎君作陪,也給這兩個無辜的讀書人壓壓驚。
只是多兩雙筷子的事,陛下是自然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