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在朝堂上的人脈,比內侍省好上太多。你們想用這種方式將他斗下去,必須先找到同盟,否則會被杜公反擊。”
毓都之所以不贊同杜公等人的做法,卻還是對杜公等人只是冷漠應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杜公又沒弄到他頭上,沒必要跟杜公結仇,今后他的升遷說不定還得杜公幫忙呢!
謝新語笑了笑:“剛才的說法是李淵淵他們想的,我也覺得這個說法不太好。
但是杜公隱瞞陛下死訊,延遲宣布圣旨是事實。他這樣做肯定是有理由的,怕新舊皇權交接引起混亂,這個理由在我們內侍省看來就是他在抬舉自己。
在上將軍想辦法找我們的人時候,我們也將杜公的貼身小廝抓了過來,將上將軍用在益陽郡主身上那套刑罰用在了小廝身上。
那小廝交代說杜公和朝堂上幾位大臣計劃好了,杜公會設計讓人毀掉圣旨,雖然杜公難辭其咎,甚至會斷送仕途。
但圣旨毀了,就會按照嫡長子繼承制,由衡山郡王繼位。杜公的兄長是太子府詹事,杜公的兒子是衡山郡王的夫子。
犧牲杜公一個,可以換來杜家在新朝的全面昌盛很值得。再者,只要才兩三歲的衡山郡王繼位,杜家大權在握,杜公遲早是能復起的。
這個計劃是在陛下第一次遇刺時,杜公幾人擬定的,小廝還說了信件的位置藏在何處,他們是盼著陛下早死呢!
如果陛下萬幸被救了過來,將信拿出來,杜公幾人死幾次都不夠。可惜陛下人沒了,跟杜公商議的大臣又都是實權派,我們無法一次性與這樣多人為敵,所以才重新想了個計策。
沒想到你覺得這個計策還不夠好,這已經是我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了,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謝新語不介意在毓都面前,展現他們內侍省和牛虎豹三衛有多蠢。
畢竟只有他們蠢一些,旁人才會覺得他們是可以被利用的。
毓家也不是毓都做主,做主的人是毓成。毓都在南巡途中能和他們在一起,等回到京師還是得看毓成怎么安排。
據小廝交代,毓成也是跟杜公合議讓衡山郡王繼位的一員,但從毓都并沒有跟上將軍等人有多親密來看,毓成應該是做兩手打算的。
如果杜公真能下定決心毀掉圣旨,那么他就和其他人一塊,擁護衡山郡王繼位。
若是毀圣旨這步沒有完成,他們的合作自然就不存在。
“毓統領,難道我們內侍省就只能任人宰割嗎?”
毓都點點頭:“只有內侍省當然只能任人宰割,除非有大臣愿意幫你們。你若是有計劃可以告訴我,若我覺得不錯,可以幫你們聯系大臣。
但不管內侍省結局怎樣,我都會保護你,你都是平安無事的那個。”如今陛下出事,皇女們的駙馬又得重新開始商議。毓都本就沒隱瞞對謝新語的好感,只是沒在謝新語面前表現過。如今在謝新語面前也不再掩飾。
“我們只想讓隱瞞陛下死訊,圣旨,虐待皇嗣的人受到懲罰。沒想到連陛下都會人走茶涼。”謝新語對朝堂的形式和世家間盤根錯節的關系還是不太了解,和毓都說道:“若你們有可以讓我們內侍省不被當做踏腳石的法子,我們也會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