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治時代,都會有人情大于法理的判決。跟別提在這法典還不完全的時代,判官們有法不依不是新鮮事。
總體來說,給權貴判刑,都是的權利的戰爭。
只要杜公能夠繼續掌權,那么他一切所作所為都會被美化。
畢竟現在京師真的出現動亂了不是嗎?盡管這個動亂是因為他。
“謝女史放開我吧!你們只有內侍省和六個衛隊的兵力,而且還要保護皇女等人,我們有六個衛隊還有三家府兵,你們只能束手就擒。”
毓都正巧騎馬路過,聽見這話對杜公冷笑道:“你敢動我,那就看看誰先弄死誰。”
“毓統領,你是毓公的兒子,命比其他人要精貴些,不過前提是你必須要識時務。”
毓都是真的膽大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杜公在他們這邊雖然是被軟禁,但他們所有人都對杜公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就算要諷刺杜公也非常隱晦。
毓都直接將杜公從馬車中拖了出來:“以為你現在還跟我們家是世交嗎?兩家既然決裂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杜公脖子在毓都手中掙扎著,杜公蒼白的臉一下子充血成為了豬肝色,眼珠子里也有血絲。
上將軍玉堂是個瘋子,謝新語等人雖然體會過同伴中有個瘋批的好處,就令人聞風喪膽的好處,但還是不希望他們這邊有一個瘋子。
他們權勢不如對方,走的路線是以理服人,內侍省是為了正義才不聽從杜公的號令,李淵淵是為了正義才違抗上將軍軍令。
杜公的貪權獨裁,上將軍的陰毒都是他們增加勝算的籌碼。
如果毓都就這樣直接將人給捏死,那連上將軍都不如,上將軍還知道需要給出一個借口,才能弄死對方。
毓都連個借口都沒找一個。
大周朝又不是亂世,就算是世家子弟也不可以這樣撒野。
毓都虎口還在用力,一點也沒放過杜公的意思。
待到杜公眼一閉,舌一伸暈過去后,謝新語趕緊勸杜公放開手,然后讓御醫給杜公急救。
像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先被掐暈,只要及時放開就不會有意外發生。
馬車內的杜公在急救,杜家的府兵就已經闖到前面來,并且和玉堂率領的衛隊對謝新語等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李淵淵抽出長劍:“走到這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們一旦被他們抓回去,絕對活不過今晚上。”
“權力之爭從來都是三分計謀,七分權勢。”劉寺人露出一副大無畏的表情:“還記得陛下登帝位時,我們也是將九皇子身邊的人一個個除去。現在到我們了。”
“把我們抓回去殺掉,他們難道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嗎?”謝新語很是驚訝。
殺光其他人自己登基,這在謝新語看來太小兒科了,一點都沒她想象中國家頂級人才的智力碰撞。
“昏庸的皇帝,奸佞的大臣,只要擁有權勢就會有一大幫追隨者。再著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而活人的話是能被人為所控制。
百姓愚蠢,想引導百姓的思想再簡單不錯。人群中只要有一人說這人不檢點,一日功夫,就能讓得了貞節牌坊變成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