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
張曉瑛點點頭,開玩笑,不燒她可拿不出來。
“舅舅放心,我都記熟了才燒的,等我默寫出來給您看。”
張曉瑛安慰他。
“那個婆婆讓你燒了你怎好又默出來。”
李峰道。
“不是的,婆婆說讓我燒掉是為了逼我記得牢固。”
“那她給你的箱子呢?”
“箱子放在家里沒帶來。”
她的手術器械箱是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太惹眼了。
這個外孫女讓李書民很是意外。
“瑛子,你今天很不錯,沉得住氣,比我以前強多了。”
李書民笑看著張曉瑛,又遺憾她怎么不是個男孩兒,可恨他的孫兒外孫一個也不跟他學。
張曉瑛暗自尷尬。
解剖課上她手里摸過的大體老師也有十幾位了,自然不會害怕。
“我怕在心里。”
她不好意思道。
“今天那些兵士是去追胡虜的嗎?”
張曉瑛好奇道。
“瑛子,”
李書民嚴肅地看著她:
“你記住,咱們只管給傷患治療,別的事都不要問不要管。”
張曉瑛一怔,忙點頭:
“我知道了姥爺,以后再不問了。”
這個險惡的舊社會!
吃完飯張曉瑛到后園子里看灰羽鶴,看起來它恢復的不錯,她自己是沒辦法給灰羽鶴上藥的,得等她哥過來幫忙才行。
她回屋找她娘。
李嵐正在翻曬紅薯和土豆。
“娘,我哥找咱們了嗎?”
對講機李嵐拿著。
“找了,他晚點會過來。”
“我爹呢?來嗎?”
“你爹不過來,你爹今天去書院了。”
李嵐想了想,又說:
“我和你爹商量了,他近期最重要的任務還是科舉考試。”
“他之前沒找到感覺,這么多年今年才考中秀才,他下決心明年考中進士。”
張曉瑛想了一下:
“娘,我爹有志向是好事,可這科舉三年才錄三百名,比我們高考難度大的不是一點半點,而且我聽說也不是完全靠實力,很大程度上也要看運氣,就不必給咱爹那么大的壓力了吧!”
競爭這么激烈的考試,張曉瑛對她爹并不太有信心,類似范進中舉的事必須避免。
李嵐心中一暖。
“好,我會跟你爹說的。”
張曉瑛抱她:
“娘,您放心,就算我爹考不上進士,我和我哥也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好!”
李嵐點頭,只覺心中安穩,想起閨女今天第一次上班,問:
“今天怎么樣?覺得能適應嗎?”
“適應沒問題。我今天跟姥爺去安樂堂了,剛好接了三個傷員,觀摩了姥爺做手術。”
“娘,我感覺姥爺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張曉瑛俏皮地看著她娘。
“你準備怎么做?”
李嵐一看她閨女這樣就知道她有主意了。
“我扯了個大慌,說有個阿婆給了我一本書和一個箱子。然后讓我把書背熟了就把書燒了。”
“可是我答應了舅舅把書默給他,剛剛才想起來我不會寫繁體字。”
張曉瑛無辜地看著她娘。
李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