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常都做些什么?”張曉瑛問他。
嚴明昊想了一下:“我日常除了讀書,還給我母親記賬,我家家底薄,我讀書要花許多銀子,需得精打細算過日子。”
張曉瑛一喜:“你會算學?”
嚴明昊點點頭:“會的。”
人才啊!還是張曉瑛急需的人才!
誰說只有二十一世紀人才最貴?在這古代大乾朝,人才也像金子一般稀有。
“我太需要你啦!”張曉瑛恨不得過去把嚴明昊的手緊緊握住,“我如今就有一件事兒交給你做,府衙讓我做一個關于試驗牛痘的開支預算,你能做嗎?”
“我沒做過,但我會盡力做好。”嚴明昊趕忙道。
張曉瑛滿意的點頭,又看向呂木揚,這位一定是想做事的。
她開口:“呂先生……”。
沒等她后面的話說出口,呂木揚擺擺手:“我一個罪人,先生不敢當。小張大夫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就是。只我不良于行,僅能做些手頭事務,抄抄寫寫都可勝任。”
這就是——我是一塊磚,只是缺了角,哪里需要塞哪里的意思了?
張曉瑛簡直覺得自己發大財。
奚三娘很是不安:“我不識字,日常只會做些農活和家中的活計。”
她十五歲就嫁人,又不幸嫁給了一個嗜賭如命的惡魔,她只能沒日沒夜地干活,即使剛生完孩子也不能歇息,卻仍舊逃不過被毒打,女兒被賣掉的悲慘遭遇。
張曉瑛安慰她:“無妨,日后總有你能做的事。”
要想員工安心工作,解決好他們后顧之憂也是領導需要要做的。
張曉瑛問:“你們家里有什么事放不下的么?”
屋里陷入了一陣壓抑的沉默,過了一會,嚴明昊先開口:
“我母親寄居在白雀庵,只等我行刑后替我收斂了就隨我去了。我想告訴她一聲,我……”。
后面的話他沒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