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瑛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穆多爾,穆多爾道:“他們說的是’參見公主‘。”
自己竟然也是公主了,張曉瑛有些不自在,趕緊說道:“不必多禮,你們是不是有傷在身,稍后我給你們檢查一下。”
穆多爾翻譯過去,那幾人誠惶誠恐,嘴里又一陣哇啦哇啦,紛紛搖頭行禮。
“他們說不敢勞煩公主。”穆多爾翻譯。
“阿兄你告訴他們我雖然是公主,但我也是大夫,大夫的工作就是救死扶傷,他們的傷要及時醫治,不能再拖了,以免留下后遺癥。”張曉瑛鄭重道。
穆多爾轉述張曉瑛的話后,伯克吉幾人感激莫名,一再給張曉瑛行禮后退了出去。
穆多爾把伯克吉交給他的木匣子遞給王妃,王妃接過,眼睛盯著匣子上的血跡,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這是你阿父用命保下來的,你不可辜負。”她用胡語說道。
“我會做到最好。”穆多爾鄭重說道。
他從小就被寄予厚望,他自己也很清楚,眼看到祖父和父親的艱難,他總是更用功地讀書,更刻苦地練武,一刻也不敢停下。
王妃沒有打開木匣子,遞過去給了穆多爾:“你自己收好吧,既然他們來了,你準備一下早日回王庭。”
“好。”穆多爾也轉身出去了。
“阿姆,回臥室,我給您拆線吧。”張曉瑛趕緊去扶王妃,產婦滿月前盡量少坐一些,寧愿站多些也別坐太多,會影響骨盆復原。
王妃的刀口恢復得很好,甚至比現代一些產婦的還要更好些,張曉瑛猜測大概是因為有她外祖父的湯藥調理的緣故。
拆了線后又叮囑了王妃一些需要注意的問題,張曉瑛去找穆多爾給那幾個近衛檢查傷口。
結果一看這幾人每人身上都有不少于五個刀口,都只是草草包扎一下,好些傷口都已經有膿腫需要割除腐肉重新縫合。
“帶他們到安樂堂才行,需要重新縫合,不然很容易得敗血癥。”張曉瑛說道。
穆多爾也看到了他們的傷勢,想到他們忍著傷痛仍然第一時間趕來見自己,心中也很是動容。
“辛苦堇蘭妹妹了。”他點頭,把張曉瑛的話轉述給伯克吉等人。
張曉瑛讓他們半個時辰后再去安樂堂,她先回去做好手術準備。
回到安樂堂卻看到衛五六站在診室門口,表情稍微有些緊張,一看到張曉瑛趕緊過來單腳下跪行禮:“屬下慚愧,不能完成您交給的任務。”
張曉瑛心里一咯噔:“起來說話,怎么回事?”
“您先進屋看看就知道了。”衛五六說道。
張曉瑛進了診室,診室里一大三小四個孩子,大的十二三歲,應該是孫二柱妹妹,那三個小孩大的也就是六七歲,小的是個三歲左右的男孩,另一個女孩四五歲跟瓏瓏差不多大,大點的女孩抱著小男孩,三個孩子緊緊靠在一起。
“怎么少了一個?”張曉瑛心里一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