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也暗自驚疑,公主什么時候對恩公這般上心了,她每次外出自己都陪在身邊,也沒見過恩公幾次面啊!也就是今日他倆話說得多一些。
可自己全程在旁陪同,恩公克己復禮,公主也端莊大方,難道這短短一個來時辰就生出情意來啦?還是說這是公主接種了恩公身上的痘漿后引起的反應?
那這接種牛痘可得小心了,可不是誰人身上的都能接種,自己必得接種六皇子殿下的才行,不然接種了旁人身上的痘漿對殿下生出異心可如何是好!
這邊小福子憂心忡忡,那邊張曉瑛淡定如常——假的,她只是努力做出來這種感覺而已。
搞不好,她要有個公主嫂子了?俗話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公主想要誰當駙馬,求皇帝下一道賜婚圣旨就是了。
啥?你說不愿娶公主?你這是抗旨知不知道,還要不要自己的小命啦?
其實張曉瑛也挺喜歡蕭元錦的,長得多美啊!心地又善良,真成了她嫂子,以后跟她哥生出來的侄子侄女一定也像小仙童似的,讓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身為一個現代人,張曉瑛腦子里并沒有什么門當戶對的概念,她之前的人生歲月中也沒有考慮過婚姻問題。
可是她了解她哥呀!過了這么久,家里人還是小心翼翼地避免在他面前提及任何有關菲菲姐或者是關于婚事的話題,而他自己也是絕口不提。
大概只有等到他主動跟家里人說起,菲菲姐才算是在哥哥的人生中翻篇了,在這之前的任何人對他表現出來的情意,對他來說只會是困擾。
看看剛才給公主接種牛痘的時候,自己一說“可以走了”哥哥馬上就出了門,一刻也不多待,應該是對公主的心思也有所察覺了。
可惜了,婚姻還是要兩情相悅琴瑟和鳴才美好,但愿公主也能想到這一點。
只是看到蕭元錦煞白的臉色,張曉瑛還是不免心軟:“他好好的,啥事也沒有,我祖父也教訓他了,把大伙都嚇得不輕。”
“他并非軍中人士,是何人讓他去潛進胡營的?”在蕭元錦看來,張曉琿無權無勢,這么危險的事情定是被逼迫著去做的。
“小的聽聞是衛將軍提議,恩公欣然應允,并無任何勉強之處。”小福子答道。
“我哥向來膽大心細,元錦不必多慮。”張曉瑛安慰她。
“他以往也有過這般的經歷嗎?”蕭元錦好奇問道,這鄴城地處邊境,張曉琿說不定會去到胡地殺敵。
何止有過,熱武器可比冷兵器的殺傷力大多了,她哥還不是一樣槍林彈雨出生入死地執行任務。
但是自然不能這么跟蕭元錦說,張曉瑛自己也不清楚哥哥在古代的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那倒沒有,只是他從小就有主意,有些事情如果他自己不想做,旁人是難以勉強他的。”張曉瑛趁機暗示蕭元錦。
“那就好。”蕭元錦松了口氣,這時聞到了廚房飄出來的香味,“好香!”
她吸吸鼻子,活像一只可愛的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