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奸細,誰沒事會在自己的嘴里放兩粒毒丸。
還沒等他們想清楚就聽見衛靖說了一句:“全部押下去。”
“將軍!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將軍!”驛丞仍在高呼。
衛靖沒理他,吩咐衛五一:“把他們的住處仔仔細細搜一遍,什么也別給我落下了。”
被綁縛了手腳的驛卒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只用陰毒的眼神狠狠的盯著張曉琿。
今日真是陰溝里翻船,自己做暗柱做了快十年了,從來沒有露出過馬腳,實在不知是怎么被這小子看出端倪的。
他一瞬不瞬盯著張曉琿的臉,想要把那張臉刻進自己的腦子里,一道身影卻擋住了他的視線,衛靖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伸腳過去“啪”一下給他合上了下頜。
“呸!”他剛想要啐過來一口,衛靖已經給了他一腳,把他踹得在地上翻了幾滾:“你死不了,更逃不了,識趣的就乖乖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你休想!”那驛卒不屑道,此刻他的身上哪里還有半點普通驛卒的樣子,分明渾身上下都是一副硬骨頭。
“你不說,我照樣也能查出來。帶下去,小心看著別讓他死了。”衛靖說道,聲音不帶半點情緒。
這么激烈的搏殺,雖然護衛們因為人數占據絕對優勢沒有人喪命,但受傷是免不了的,衛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張曉琿說道:
“辛苦大郎了,可否請小張大夫給弟兄們處置一下傷口?”
他心里有些奇怪,按理說像張曉瑛這樣見不得人流血的,應該早就已經投入到救治傷員的工作中去了,之前沒見她出來,衛靖猜想她是害怕,可現在已經把尸體清理走了,庭院也沖干凈了,血腥味都淡了很多,還是沒見她出來。
張曉琿點點頭:“可以,我一會送她過去。”
衛靖對張曉琿行了一禮:“如此多謝了。”
張曉琿趕忙給他還禮:“應該的。”
…………
張曉瑛坐在房車里聽著兵乒乓乓的打斗聲,還摻雜著呼喝聲和不時響起的慘叫聲,她緊張地豎著耳朵,好分辨那些聲音里有沒有她家里人的。
院子里終于安靜了下來,她松了一口氣,并沒有聽到任何她爹娘和哥哥的聲音,她突然覺得又困又累,既然現在安全了,她便跑到床上躺了下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外面傳來了輕輕的敲擊聲,接著是她哥哥的聲音響起來:“貝貝可以下車了,有人受傷,醫藥箱帶下來。”
看來,今晚注定又是無眠的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