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愿意。”
不愿意也不行啊。
小張大夫說了,不讓公主給縫合就是看不起公主,這么大一頂帽子誰戴得住?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第三個,蕭元錦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些手抖,在縫合到第四第五個傷患就已經非常穩了。
張曉瑛過去看的時候忍不住由衷夸贊:“公主,看來你是天生能做這一行的,往后我也得喊你一聲蕭大夫了。”
“蕭大夫”啊,真是好聽呢,不像以往的“郡主”或者是“公主”,是由別人封給的,這可是她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名號呢,但自己現在肯定還不能稱得上“大夫”二字。
“我會繼續努力,爭取早日成為蕭大夫。”蕭元錦鄭重說道。
人性總是這么奇妙,沒有條件躺平的人天天想著躺平,能躺著的人卻總想著要折騰點事情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雖然不知道蕭元錦在成為蕭大夫的這條路上能走多遠?但只要她想走,張曉瑛肯定是愿意幫助她的。
而且,必須要看到,公主蕭元錦成為大夫的社會影響力,要遠遠大于一百個平民張曉瑛成為大夫,這個影響力對社會來說無疑是積極的,特別是對于當下的女性來說更是有著特殊的意義。
。。。。。。。
蕭景燁的房間里,蕭景燁問衛靖:“招了嗎?”
衛靖搖頭:“是個硬茬,驛丞說他到此處任職時此人已在臺路溝驛,別的驛卒說他在此不少于三年時間。”
“只要做了事情就會有痕跡,不急。何況我們現下手上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照你說來此人也算是很警覺了,張大郎離他那么近他竟然沒有發覺,可見大郎的潛伏功夫厲害。”
衛靖不語,他自己反正是做不到的。
“此次我們抓到此暗樁又是多虧了他,我總覺得有些看不透他。”蕭景燁沉吟,“而且他父親三十歲以后才考中的秀才,一年之內竟又考中了頭名解元,你不覺得他們一家都有些怪異嗎?”
蕭景燁看著衛靖問道。
“是有些怪異。”衛靖坦然答道,“但我已派人去仔細查問過,他們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且目前來看,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于國于民有利之事。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總有一些世外高人是我等沒有機緣接觸到的,也許他們一家幸運的遇上了。”
“你說的也是,央央認識了小張大夫以后像變了一個人,有時我忍不住會想,莫非是大哥把我引來這里認識這一家人的,如果我不來,央央便不會跟著過來,我也不會為張大郎所救。”蕭景燁笑笑說道。
“你沒來到的時候我已經認識他們兄妹倆了。”衛靖毫不客氣的指出這一點。
“可如果不是因為我受傷,你根本就不會踏進安樂堂一步,你們也許也就只見了那天早上的那一面。”蕭景燁似笑非笑地看著衛靖。
衛靖愣住。
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呢,但他隨即又否認了:“北胡入侵,張大郎不會坐視不管,他一定會想法子找到我的。”
這倒也是,甚至小張大夫也會救下北湖王妃,也許冥冥中總有什么力量,讓他們這些人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