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你的意思是你日后要當穩婆?”蕭祈一陣默然,還是艱難地問出了這句話。
孫女一個嬌滴滴未婚小娘子,好吧,既然敢拿手扒開人家的肚皮也不能說是嬌滴滴的了,可這是他蕭祈的親孫女啊!堂堂大乾的公主,當穩婆?
蕭祈腦中閃過大乾穩婆的形象,眨眨眼,眼前的孫女穿得再像道姑,可跟穩婆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遠呢!
“皇祖父,您可是說過孫女做什么都行的。”蕭元錦趕緊提醒祖父。
可你祖父我沒想到你會去當穩婆啊!還不如養上百八十個面首呢。
蕭祈心情復雜。
但是自己確實說過這話。
“那,你們這穩婆要怎么當呢?”
蕭祈問道。
“光靠我和公主是做不了多少的,最好還是由官府出面組織穩婆們做培訓,培訓合格的就發給穩婆證書,有了穩婆證書才可以給產婦接生。”
張曉瑛說道,這也是建國初期國家推行新法接生使用的方法。
“這么說你倆不必親自當穩婆啦?”皇帝又看到了希望。
“皇祖父,師父自己不會的事情怎么教給徒弟呢?我倆自然也要通過實踐來獲得實操經驗。”
蕭元錦說道,她如今的語言也帶著不少現代用語。
張曉瑛站一旁笑瞇瞇看這祖孫倆斗法。
方才皇帝都忘了讓她起身,她就自己起來了。
話說這皇家祖孫的相處也跟平常人沒啥區別,張曉瑛還記得自己現代的外祖父對著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每每自己跳著腳吵著要吃餅干,外祖父便會把餅干盒高舉過頭頂不讓自己拿到,口中還不忘聲明:
“不是姥爺不讓你吃,是你媽不讓你吃。”
如今皇帝對著自己的孫女也是這般無可奈何呢。
“等天花疫情撲滅了,朕會讓太醫院著手研究此事,若是朕忘了,央央你便提醒我。清平,若是大乾的人口增長確如你所言,你提的事朕答應你也未嘗不可,這賞賜你還是領走,總不能讓人說朕封的是空頭縣主。”
蕭元錦聽到自己祖父說的這話,向張曉瑛眨了一下左眼,笑得像只小狐貍。
“清平謝陛下。”張曉瑛又給皇帝行了一禮。
“清平縣主請隨老奴到外間簽收。”劉大伴伸手示意。
“皇祖父,央央也走了。”蕭元錦也想看看皇祖父賞賜了什么給張曉瑛。
“去吧。”蕭祈揮揮手。
穩婆就穩婆吧!總比她以往啥都不想做好得多了。
張曉瑛跟劉大伴到外間的一張桌案坐下,像她哥以前那樣簽收賞賜。
蕭元錦站在旁邊幫她磨墨,然后看著她寫的毛筆字差點笑出了聲。
唉!張曉瑛的字比她哥的可是差得遠了。
劉大伴也忍俊不禁,這清平縣主的字還有得練啊,要不這一個個斗大的字,紙上簽名的空白處都快寫不下了,中間的“曉”字寫得過大,后面的“瑛”字便只能縮小,瞧著倒也甚有趣味。
張曉瑛也沒辦法,這些日子忙得又顧不上練字了,偏偏她的名字筆畫還多,以后她要是有侄兒,就讓他們叫“張一一”“張一二”。
好在她也不用簽很多份文書,皇帝也賞了她一座宅子和一個莊子,但是沒有銀子,縣主的印章也一起給她了,就是其中有一份文書很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