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醫書中,關于治療瘧疾的驗方眾多,其中有目標地篩選的草藥,近5000多種,這就大大縮短了大海撈針式的盲目尋找環節。
在查閱了大量的古籍后,1969年1月,北京中藥研究所科研工作者屠呦呦在晉朝的名醫葛洪所著醫史文獻《肘后備急方》里查閱到了一種治療瘧疾的藥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盡服之。”,很快就在1971年10月研發出了名震世界的青蒿素,有人統計,光2000年到2015年,青蒿素就拯救了全球約620萬生命。
然而張曉瑛看過一個屠呦呦奶奶的采訪視頻,已經談到了青蒿素的耐藥性。
而且丟開耐不耐藥的問題不談,即使她已經清楚青蒿素是虐原蟲的克星,在這個時空又哪來的設備可以提取有效成分?
用人工的方法,十斤青蒿葉只能絞出不到二兩的汁水,雖然喝了也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效率低到令人難以忍受。
金雞納樹皮制成金雞納霜倒是效率高不少,偏偏那種樹還在美洲大陸呢!且跟青蒿素比起來,金雞納霜的副作用大多了。
那就只能先教會他物理防范蚊蟲叮咬了。
“這瘧癘是因蚊蟲叮咬引起的,日常須得多加防范蚊蟲,盡量避免蚊蟲叮咬,駐地周圍做好清潔衛生,茅廁……”
張曉瑛說到這里,想到他們是準備吃飯來的,就先止住了。
“我再給你把防范瘧癘的舉措寫出來,讓衛五六一并送給你,你日常照做會好很多。”
衛靖也沒有因為張曉瑛拿不出像預防天花那樣的法子失望,這說明張小娘子不是萬能的,可見也是凡人,他心里倒踏實一些,不過他也很好奇想知道那魔鏡里的世界還有沒有瘧疾,問道:“那瘧癘不能像天花那般最終被完全消滅嗎?”
“暫時還不能,瘧癘可比天花難對付多了。”張曉瑛答道。
雖然現代已經研發出了第一支瘧疾疫苗,但是有效率不到百分之四十,且一段時間就失效了。
因此即使在現代,瘧疾在全球范圍內的流行仍很嚴重,世界人口仍有40%生活在瘧疾流行區域,瘧疾仍然是非洲大陸上最嚴重的疾病,每年全球約有1億人有瘧疾臨床癥狀,其中90%的患者在非洲大陸,每年死于瘧疾的人數超過200萬。
我國是在二零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才獲得世界衛生組織消除瘧疾認證,而得到這一認證需要連續三年沒有本地瘧疾病例發生,全球獲得這一認證的國家僅有四十個。
“那得了瘧癘可有藥物可治?”衛靖又問道,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當年我大伯二伯都是在征南詔時染了瘧癘不治,將士們亦折損十之有六,傷亡慘重,且近來南詔國越發跋扈,時有擾境,隱有東擴北上之意。”
“啊?如今南詔國沒成大理國嗎?”
張曉瑛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