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清清楚楚的,小張大夫喊了一聲后那挾持她的殺手就抽搐起來了,這自然是有神靈護佑,否則那種情況下,小張大夫要想毫發無損是不可能的。
但是身為護衛,是不可以把希望寄托在神靈身上的,他日后絕不再允許此類事情出現。
消息傳到了皇宮里,皇帝大怒。
瘧癘藥還沒制出來呢……不是,不光是瘧癘藥的事情!在京城里就敢這么劫殺一名他親封的縣主,那這些人還有什么不敢干的?京城里還有任何安全可言嗎?
“安平可受傷了?”他先問道。
“縣主福大命大,絲毫無損。”負責京城治安的官員匯報道,停了一下又說道:“就是嚇得嗷嗷直哭。”
哭成這般萬一是腦子嚇得有毛病了也不能說是絲毫無損,還是得照實告知皇上。
“查出來是什么人做的了嗎?”皇帝問道。
嗷嗷直哭說明沒被嚇傻,制瘧癘的藥還是有可能制得出來的。
“三十五名殺手全部伏誅,身上未見明顯標志物。”官員答道。
“徹查,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膽大包天。”皇帝下令道。
張府這邊,張曉瑛忙著做手術,她爹張德源給傷員們開方派人去抓藥,張芙蓉跟張無忌負責熬藥,嚴明昊娘親胡娘子也過來幫忙,燒水的燒水,洗衣裳的洗衣裳,足足忙了一天才忙完。
蕭元錦在張家吃了兩頓飯,天快黑了大皇子府的護衛才過來接她回去,忙成這樣,也沒人把她當公主伺候了,于是她在張家吃的第一頓飯就是跟張家眾人吃的普普通通的一頓飯,這待遇倒是比衛靖的第一頓飯差遠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很享受這樣的體驗,還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當然也可能是干活餓的。
她的縫合水平顯然又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她手一直非常穩,應該是身體素質好的緣故,張曉瑛想到她爹大皇子文武雙全,這身體素質應該也遺傳給了蕭元錦。
當醫生身體素質好也是必要條件,有時候一臺手術七八個小時,曾經國內某醫院做一個顱內手術耗時整整三十二個小時,身體不好的人光是站那么久都不行,別說還要做手術了。
因為家里出了事,張曉琿也就沒去軍營,雖然他在家也沒做什么具體的事情,但是有他在,大家心中好像都穩當許多。
吃飯時張曉瑛悄悄觀察她哥跟蕭元錦的表現,感覺這兩人都挺自然的,也就松了口氣。
倒是李嵐很是過意不去,不停地用公筷給蕭元錦夾菜,覺得人家一個公主,來自己家里干活不說,還只能吃些粗茶淡飯,實在是委屈。
“伯母,您就把我當成安平的助手就行。”蕭元錦笑瞇瞇說道。
來了那么多天,她又開始喊上了“伯母。”
天天見面,見了面還要人家給自己檢查身體,時時講究禮節李嵐也覺得麻煩,她喜歡喊啥就喊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