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確實也是急躁了。
“那您把我調到工部去吧,我趕緊幫安平把玻璃瓶子燒制出來,對了,安平拿出了這圖紙,這玻璃營生便讓她和央央獨營吧,您看行嗎?她今日跟我說制藥的困難便是錢不夠。”
“可,你讓她安心制藥,余事不必多想。”皇帝說道。
這玻璃營生由何人所做原本也并非大事,如今在安平手中,掙的銀子做出來的東西又對大乾有大用,那當然最好不過。
張曉瑛回到家蕭元錦也還沒走,正陪著李嵐在院子里散步。
“公主,我剛好有事需得跟您商量一下。”張曉瑛喜滋滋說道。
玻璃這事算是過了明路了,這樣的結果比張曉瑛預料的要好太多,畢竟錢還是在自己手上才好隨意支用,之前她的設想是跟蕭景燁合伙,她技術入股占個20%股份這種。
其實玻璃作坊投入不會太大,她手上的錢也完全足夠開支,之所以找蕭景燁不過是為了穩妥起見。
如果換了是蕭元錦那她就可以多占些股份了。
“安平是錢不夠嗎?”蕭元錦聽張曉瑛把事情一說,還邀請自己一起入股,便先問道。
這玻璃能掙錢是肯定的,但她其實也不是那么缺錢。
“那倒不是。”張曉瑛答道。
“既不是缺錢為何還邀我入股呢?”蕭元錦又問。
安平家又不是錢多得沒處使,昨日還聽她說研發制藥須得投入很多銀子,還嗷嗷喊叫“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渾忘了她自己也并非什么漢子。
“這不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嘛!”張曉瑛實話實說。
蕭元錦”噗呲”一笑,差點脫口而出“我衛五表叔這棵樹還不夠大嘛”,但是又想到張曉瑛的年紀,忙咽下這話。
她方才就是因為想著安平總有衛國公府護著才沒猜到她為何邀自己入股,這不舅婆都已經把兒孫送來學拼音法,可見是也已知曉衛五表叔的心意了,元燦聽說立銘都來了張府也吵著要來,如今已經乖乖坐在課室里上課了。
“那二十份我便占一份好了。”她說道,臉上的笑意還未斂去。
“這是不是太少了。”張曉瑛不由說道。
“我這棵大樹一根枝丫就夠你乘涼的了,往后只怕有旁的樹主動把枝丫伸過來呢!”蕭元錦打趣道,“你核算好需要多少銀子,我明日帶過來給你。”
“那二十份我便占一份好了。”她說道,臉上的笑意還未斂去。
“這是不是太少了。”張曉瑛不由說道。
“我這棵大樹一根枝丫就夠你乘涼的了,往后只怕有旁的樹主動把枝丫伸過來呢!”蕭元錦打趣道,“你核算好需要多少銀子,我明日帶過來給你。”
“我已經請人核算好了,就在這。”張曉瑛從包里拿出了玻璃作坊的投資預算,這是她之前就讓嚴明昊找了工匠幫忙核算好,本來是準備給蕭景燁的。
蕭元錦一看就笑了:“就這么點啊!”
她先看了最后的總數,一共一千六百七十五兩銀子,她占二十份之一,還不到一百兩銀子。
呃……
要不怎么說在古代制作玻璃是暴利行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