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老伯果然是吹了幾十年糖人的專業人士,試了幾次很快就抓住了吹制玻璃的要領,吹出了幾個不同形狀的器皿,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歡欣的笑容。
“太好了,魯伯,往后你就在工坊里帶徒弟,帶的徒弟做出來的器皿按個數算工錢,他們領到一百文錢你拿十文,往后他們帶了徒弟你拿三文。我另外還付工錢給你。你看可好?”
張曉瑛笑瞇瞇說道。
這個法子也是張曉瑛最近想到的,不然古代手藝人往往害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不愿把自己的技藝完全地傳給徒弟,以至于許多手工藝都失傳了。
“要得,我兒子也能吹糖人,我可能讓他也來上工?”魯老伯問道。
他兩個兒子一個服兵役去了,一個在碼頭給人扛大包運貨,做久了就一身傷。
這可是瑛痘娘子的作坊,瑛痘娘子的善心他們早就知曉,里長通知大伙去接種牛痘苗,說是瑛痘娘子讓朝廷不要收取銀子,不管窮人富人都能接種上才好。
不然他這一大家子,哪舍得人人都接種啊?最多讓孫兒們接種也就是了。
來她這里上工,定然不會虧了自己。
“當然可以,往后咱們還要做很多個爐子,人再多都有活干。”張曉瑛說道。
回到京城里天都黑了,騾車一拐進柳泉胡同就看到老爹扶著老媽在府門外張望。
車一停下張曉瑛趕緊跳下來上去扶她老媽:“娘,這大晚上的您怎么還出來。”
“你還說,看看幾點……什么時辰啦?前幾次都下晌就回到家了,今日怎么這么晚?你哥都回了你都沒回。”李嵐嗔怪道。
“我哥今天回家啦?”張曉瑛開心說道。
她哥最近都是住在營房,十天才回一次家,這時離她找蕭景燁做玻璃的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她也才見了哥哥兩次而已。
回到正院張曉瑛就找她哥去,卻看到哥哥在收拾行囊,不禁愣住了。
“哥你要去哪?”
“東南沿海一帶。”
張曉琿直起身子看向妹妹:“往后可別這么玩回家,我這趟大概得兩個月才能回來,你在家……”
他本來想說別太忙,但是還是止住了話。
忙就忙點吧。
“去那干嘛?”張曉瑛不由問道,去兩個月,她一想到要兩個月完全沒有哥哥音訊都有些慌。
“別擔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張曉琿揉揉妹妹頭頂。
但是第二天張家就來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