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槳船很快就比車船快出一個船頭,又竄出半截船身,整個船身,最后把車船遠遠拋在后面。
這事自然在張曉琿意料之中,但他也忍不住贊道:“果真快上許多。”
“且運槳所用的船工僅為六人,車船需十八人,此事我不敢居功,此新船需前往京城試航,不如你就隨船回京城吧!”
曹文軒熱情邀請。
“好。”張曉琿也想隨船感受一下螺旋槳的差異。
然而等張曉琿回到住處,劉立偉一臉為難地看著他:“頭,這事得您做主。”
“怎么啦?”張曉琿問道。
“那幾位小娘子沒有去處,也問不出家人在何處。”劉立偉說道。
別的幸存者送到官府由官府安排他們回自己家鄉,這幾個女孩連同那個小少年官府的官員問不出情況,只得又把她們送回了張曉琿他們住著的驛館。
這些女孩之所以不說,一種情況是完全放棄自己了,一種情況是家里親人也沒了,就比如那對姐弟,還有一種就算有家人也害怕自己回家后被家人厭棄。
其實大乾并沒有來到對女性的壓迫達到登峰造極的時代,那是宋朝“靖康之恥”發生以后的事情了,這個時代也還不太有人提所謂貞潔烈婦之說,婦人和離再蘸也是尋常之事。
但是這幾個女孩遭受到的身心傷害非同尋常,確實也不能簡單地打發她們回家。
張曉琿還沒想清楚該怎么做的時候,凝秀嬤嬤找他來了,她的傷勢基本好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是行動自如,看著也沒留下什么后遺癥。
她見了張曉琿竟然先跪下磕了一個頭,張曉琿忙把她扶起問道:“婆婆這又是為何?”
“我原先以為公主把玉佩贈予你是因著你去為她移靈,今日我才知不是,公主向來不會為自己思慮太多,她實是在謝你護了她的兒孫們。”凝秀嬤嬤眼睛看著張曉琿說道。
“婆婆因何如此言說?”張曉琿問道。
他三番兩次壞了安西伯的事,怎么倒成了護著他的兒孫了。
“我方才才聽驛卒說你是鄴城的張小英雄,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瞞你,若不是你斬了那胡王的腦袋,鄴城破了胡虜一路南下,三皇子和他母妃焉能還有命在,你雖不是為了他們,卻無意中護了他們,如今他們雖不再是那天家人,卻也母慈子孝過得安樂,公主又怎會不感念你?”
凝秀嬤嬤說道。
原來是這樣,張曉琿說道:“嬤嬤不必多想,這只是巧合罷了。”
“世上哪有這許多巧合的事,我倒覺得都是緣分,你有何難處盡可跟老婆子我說說,我能幫的定會幫上一二。”凝秀嬤嬤說道。
張曉琿正想說沒有難處,卻聽到有人喊道:“快來人啊!”
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