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蘇守義都沒敢睡,還好,李氏沒什么大事,也不再流血了,這讓蘇守義松了一口氣。
早晨,吃完了早飯,柳氏一行人就來了蘇家老宅,順便給蘇守義和李氏帶來了早飯,依舊是肉糜粥。
“三弟妹,我們來了,昨晚怎么樣,餓了沒,我給你帶了早飯,等陳大夫給你把完脈就能吃了。”柳氏邊往外拿飯邊說。
“昨天晚上挺好的,沒有繼續流血,但是不知道情況就沒敢起身。”李氏不再像昨天那樣憂郁了。
“好就好。”柳氏笑著說。
陳大夫也進屋了,給李氏把完脈,笑著對李氏說:“恭喜,這孩子很堅強,暫時算是保住了,但是還是得注意飲食,不能勞累,最近都要臥床休息,我先給你們開七天的保胎藥,七天之后再復查,如果去鎮上不方便,請村里的大夫診個平安脈也是可以的。”
“多謝陳大夫。”蘇守義對陳大夫是千恩萬謝,把陳大夫請到了門外,才敢繼續說話。
“陳大夫,診費加藥費一共多少銀子?”蘇守義知道銀子不會少,所以怕李氏聽見了跟著著急上火,到現在蘇守義也沒敢告訴李氏分家的事。
“一共給我二兩銀子就好。”因為是蘇暖暖的家人,陳大夫就沒多收,這也是昨天走之前李掌柜特意囑咐的,而且除了昨天的藥,之后的藥開的也都是比較平價的,李氏的體質還算不錯,孩子保住了應該就不會有什么大事了。
“那大夫,我娘子什么時候能移動?”蘇守義問。
“明天就可以走幾步,但是不能多,頭三四天還是以臥床靜養為主。”陳大夫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回答了蘇守義的問題。
其實蘇守義是不想這么快就搬走的,想等李氏養養再說,但是他娘今天已經罵了一早晨了,索性沒指名道姓,李氏的注意力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也就沒反應過來是罵她。
“那謝謝陳大夫了,這是二兩銀子,給您,藥我讓我侄女婿帶回來就行,麻煩您了。”正好二兩都給了陳大夫,蘇守義算是身無分文了,但是先解決媳婦的藥錢再說,不行一會再出去借點。
蘇暖暖和沈毅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知道二兩銀子是蘇守義的全部了,但是他接下來還要租房子,一家人還得吃飯,三嬸也不知道用不用繼續服藥了,兩個人商議后決定先借五兩銀子給蘇守義,好讓他渡過難關。
沈毅去鎮上送陳大夫了,回來時又把藥給帶了回來,到蘇家后蘇江就接過藥包去熬藥了,沈毅把蘇守義叫到了一邊,把五兩銀子遞給了他。
“你這是干什么?”蘇守義把錢推還給沈毅。
“三叔你拿著,接下來還得租房子,三嬸還得養身體,一家人還得生活,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就是了。”沈毅把錢又塞進蘇守義的懷里。
“這······”蘇守義有些為難,他一個大男人,卻淪落到靠侄女婿接濟生活,這確實挺讓人不好意思的。
“三叔,你也不用想太多,借誰的錢不是借,再說了,誰還沒有個遇到困難的時候,以后都會好的。”沈毅看蘇守義不好意思,只好把道理跟他說了。
“好,那這個錢三叔就收下了,三叔會盡快還給你的。”蘇守義紅著眼眶說。
“不用著急,三叔,走吧,看看藥熬好了沒。”沈毅其實是相見蘇暖暖了,一會兒他還得上山去打兩只野雞,家里人多,暖暖也得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