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黃沙漫天,廚房里的時羨魚奮力洗涮,她絲毫不知道,此時此刻,有一個人正焦急的在找她們……
…………
……
“嚇我一跳!長得真丑!”
隊員縮回手,起身湊到隊長身邊。
“從沒見過這么丑的人!”
“丑嗎?我瞧瞧。”葉流云蹲下,用戴著獸皮手套的手抬起男人下頜,笑了,“哪兒丑了?這不是挺帥的嗎?”
“帥?”隊員一副要吐的表情,“老大,這男人的臉都跟爛了似的,你是從哪兒看出來他帥?”
葉流云聞言挑了下眉,伸出另一只手,將地上的男人整個翻過來——
隊員不約而同向后退了半步。
只見地上的男人一半臉英挺俊朗,另一半臉猶被燒傷,布滿凹凸不平的焦痕。
“我見過這種傷。”葉流云拍拍手上沙土,不緊不慢站起來,“被荊棘蟒的毒液腐蝕后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惜了,能跟荊棘蟒正面對上,說明這家伙身手不錯,要是還活著,可以收進隊里當個幫手。”
身邊的隊員趕緊扛起槍,緊張的四周張望,“他死在這里,荊棘蟒會不會就在附近?”
葉流云嗤了一聲,“荊棘蟒要是在附近,他的尸體還能完好無損躺這兒?那家伙什么都吞,肚子跟個垃圾桶一樣,我估計啊,這個男人應該也是去狩獵荊棘蟒的人,只不過他的隊友全都被蟒蛇吞了,他呢,好不容易逃到這里,缺水缺糧,就死在路上了。”
“真慘啊,他如果早點遇著咱們,說不定能活下來。”隊員搖頭嘆氣,彎腰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
“好了沒有?沙塵暴要過來了!”車里另一位隊員催促道。
葉流云抬腳往車上走,勾唇一笑,“蘿卜想撿漏呢,你就讓他摸會兒吧。”
開車的隊員長著一把黑密的絡腮胡,翻了個白眼道:“沙塵暴都快要眼前了,再摸,再摸咱們都得被沙子埋了!”
“啊!!!”摸尸的隊員猛地跳起來!
“咋了?瞎叫喚啥啊你!”絡腮胡沒好氣的罵道。
“他動了!”蘿卜尖叫,“臥槽詐尸啊!!!”
葉流云微愣,轉身望去,“活了?不應該啊……剛才明明沒有脈搏了。”
正準備走過去查看,結果還沒等她走到跟前,地上原本毫無生命跡象的男人忽然坐起來,他扶著額頭看向他們,疑問道:“你們是誰?”
葉流云出示證件,“龍巖綠洲017號戰隊,隊長葉流云,你呢?哪個隊的?”
“我……”男人緩緩站起身,按揉眉心,“我是……”
他的腦海空茫茫的,只有一個小女孩模糊的身影,那身影告訴他,他要幫她去找媽媽。
可這個小女孩是誰?……他,又是誰?
意識深處,隱約回想起一個聲音:“你我在這里結識,取名臨淵倒也應景,你看如何?”
“我是……臨……淵?”